“嗯嗯。”
小羽睁大了眼睛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
好在房间里有药酒,秦小曼给顾朗擦完后,他要做饭,她也没拦着他,跟着去了厨房,搬了张高脚凳让他坐上面,自己在他身边转悠着打下手。
冰箱里有个大的鲤鱼头,数个鸡蛋,并上些调味料就没什么了。秦小曼焖好米饭后凑到顾朗跟前看他清理鱼头,好奇道:“你要做什么?”
“鱼汤,”
顾朗顿了下,得意道,“学名叫鲤鱼头汤。”
秦小曼汗了下,这学名起着有意思么?
“小曼,去看看这里有没有糯米酒。”
顾朗切了两片姜,吩咐着。
“哦。”
小曼在厨房里翻找了圈没找到,便去了外屋,在一个柜子里还真的找到了糯米酒,旁边还立着个厚实的玻璃酒瓶,盛着半瓶红酒。嗯,起码在她看来是红酒。
秦小曼看着顾朗将那颗鲤鱼头去腮洗净,剖开后抹干,用生油涂抹一遍,和着干瘪的红枣、生姜和糯米酒放进了炖盅里,将那盅放进锅里,周围浇上冷水,拧开了火炖着。
“好了,”
顾朗擦了擦手,“3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3个小时?秦小曼咽了口口水,好饿啊。现在就想吃。顾朗看她馋巴巴地样子,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头,往平底锅里倒上油,“拿几个鸡蛋来,先做个蛋炒饭给你垫垫肚子。”
秦小曼惦记着那鱼汤,蛋炒饭只吃了一碗,留着肚子等着。
顾朗正吃着,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他一愣,便停下了动作。小曼拧着眉,“手还是这么凉。对了,”
她跑到柜子前拿出那瓶红酒,殷勤地给顾朗倒了一杯,“喝点酒吧,就可以暖和过来了。”
顾朗面色古怪地瞧了下那杯酒,轻轻推开,“不了。等会儿我去洗个热水澡。没事。”
“哦,那好吧。”
秦小曼晃了晃杯子,端起来就往嘴边松,被顾朗拦了下来。
“怎么了?”
“这酒过期了。”
顾朗将杯子从她手中拿下,望了眼厨房,“而且,孕妇不要沾酒。鱼汤要好了,去看看。”
秦小曼欢喜地去看。顾朗趁机将那所谓的红酒都倒进了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