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归存仁大笑一声道:“束无忌,你们通天教在耍什么花样,你心里有数,天下武林,也不容你们双手遮天,自欺欺人……”
束无忌脸色一寒,目射金芒,沉喝道:“姓归的老匹夫,你说什么?你再敢侮蔑天下武林大会一句,就教你横尸当场,你信是不信?”
归存仁怒笑道:“姓束的,当着天下英雄,你敢如此横?”
束无忌大笑一声道:“束某就当着天下英雄教训教训你这老匹夫。”
口中说着,举手一掌遥向归存仁劈来。他立身之处,和归存仁相距少说也有六七丈距离,这一掌又的无声无息,好像只是虚应故事一般,毫不用力。
站在归存仁身边的青云子、凌云子眼看对方只是虚晃了一掌,心中暗暗觉得奇怪,只是听束无忌的口气,这一掌决非虚招,何以他举手遥劈会不着丝毫力量,莫非他练的是什么旁门阴功不成?一念及此,待要.向归存仁示警,已经迟了半步。
归存仁听束无忌说出要当着天下英雄教训自己,心头大怒,口中沉嘿声道:“好……”
他刚说出一个“好”
字,第二个字都还没出口,就已感到不对,一团无声无息,毫无半点惩兆的内劲,一下撞上胸前,宛如被千斤巨石砸上了一般,口中闷哼一声,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勉强站住,但胸口血气翻腾,几乎要张口喷了出来,急忙闭上眼睛,缓缓纳气,暗自运功调息。
凌云子眼看束无忌出手伤人,不觉大怒,喝道:“束施主如何出手伤人?”
束无忌手摇摺扇,大笑道:“凌云子,你方才不是也听到了,归存仁出言无状,在下说过要当着天下英雄教训他的,这一掌束某堂堂正正的掌,并不是偷袭,归存仁武当名宿,自应早作准备,既可还击,也可以躲闪,他接不下束某一掌,只能说他学艺不精,怪得谁来?”
他说归存仁是武当名宿,又说接不下束某一掌,当真把武当派挖苦透了。
凌云子那里经得起他这般损法,心头怒极,锵的一声从肩头撤下长剑,喝道:“束施主这般高明,贫道倒想讨教几招……”
青云子没待他说完,刚叫出:“师弟……”
束无忌看了凌云子一眼,不屑的道:“武当三子,能接得下束某一招,已经很不错了。”
凌云子被他气疯了,连掌门师兄这声“师弟”
都恍如不闻,沉喝道:“好,那么束施主就接贫道一剑试试。”
喝声出去,刷的一声,一道剑光激射而出,直向束无忌面门奔去。
他身为武当三子的老二,一身所学自极精纯,何况这一剑含愤出手,使的是“两仪剑法”
的一招“太极初动”
,剑光乍,点的虽是束无忌面门,但就在剑光刺到离束无忌身前还有二尺来远,突然剑划弧形,一点寒芒刺到束无忌胸下,这一剑当真快如电,能够看得清他剑势的人,为数也已不多。
束无忌摺扇轻摇,冷峻的脸上微露笑意,丝毫没把对方这一剑放在眼里,是以凌云子的剑尖刺到他身前二尺光景,他还是一动不动,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只见他在胸前轻摇的摺扇忽然一收,朝下轻轻一压,这一动作,看去极为从容,但听“嗒”
的一声,正好把凌云子刺到他胸前的剑尖压住。凌云子心头一惊,要待撤剑,但觉剑尖似被束无忌的扇头胶住了一般,再也收不回来。
束无忌却在此时朝他微微一笑,低喝一声:“撤剑。”
压着剑尖的扇头忽然一放.一下敲在凌云子执剑手腕的关节上。凌云子几乎连换招式都来不及,但觉右臂骤然一麻,五指一松,长剑郎当坠地,急急往后跃退,一张白皙的脸上,登时羞得色若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