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陈康和干笑了两声,才道:“姓荆的是什么东西,想分咱们的兄弟的功,我叫你进来,就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总座说得是。”
徐永锡耸着肩笑道:“总座和兄弟是老搭挡,关系不同,这姓荆的连他们派和自己女儿都要出卖,这种人那有什么义气可言,咱们自然也不用管他了。”
陈康和嘿然道:“但他还是有利用价值。”
说话之时,已经走入客室,陈康和脚下没停,继续举步朝左房中走去,徐永锡自然只有跟着进去。
陈康和一直走到床前,才脚下一停,转过身来,说道:“我要你进来,是要给你引见一个人。”
徐永锡疑惑的道:“总座要给属下引见一个人?这人……”
陈康和没待他说下去,伸手朝门口一指,含笑道:“他就站在门口。”
徐永锡也是老江湖了,他看得出总管笑得有些异样,心头暗暗的吃惊,便急忙转过身去。只见挡在门口站立的是一个身穿蓝布长衫的中年汉子,浓眉、瘦削脸、肤色稍黑,脸含微笑,朝自己点着头。这人,岂不是活脱脱的自己?徐永锡心头一紧,如遭雷殛,张张口叫道:“总座……”
“没有什么?”
陈康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不过暂时借用一下,不会要你的命。”
总管和副总管的晚餐,是由专人送进来的,这时陈康和、徐永锡正在中间客堂上用毕晚餐,庄丁替两人送上茶来。阶前,忽然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属下荆溪生,特来晋见总管。”
陈康和抬道:“快请。”
荆溪生举步走入,拱拱手道:“属下见过总管、副总管,不知总管召见,有何吩咐?”
陈康和笑道:“荆兄不用客气,坐下好说。”
荆溪生受宠若惊,连说“不敢”
,便退到下三把椅子坐下,一名庄丁立即送上一杯茶来。
陈康和吩咐道:“你站到阶前去,未奉呼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那庄丁躬身领命,立即退了出去。
徐永锡站起身,走到荆溪生面前忽然屈指轻弹,连点了他身前三处穴道,荆溪生连吭也没有吭一声,就被制住了穴道。徐永锡一手抓起荆溪生,迅朝右房门走去?口中叫道:“爹,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