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真子道:“二师兄,那三个贼子该如何落呢?”
清真子道:“就先把他们收押起来,明天再说吧。”
元真子哦了一声,道:“愚兄忘了还有三个人,这样吧。叫他们进来。”
一名青袍道人领命走出,立即有六名青袍道人,两人一个押着三个假冒的贼人走入。这三人全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有双脚可以走路。他们连脸上的人皮面具都没有揭下,为的是好让掌门人瞧瞧。
长真子朝元真子躬身道:“启禀大师兄,这三个贼人,假冒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兄,不但精通本派剑法,而且对本派情形也十分熟谙,按律应该处死,请掌门人定夺。”
“善哉、善哉。”
元真子蔼然道:“本派律法,是处置本派叛徒用的,入派之初,就立下重誓,背师叛谊,愿受律法制裁,所以即使处以重刑,也是他心甘情愿的,这三人并非本派弟子,人命关天,我们无权去决定一个人的生命。”
长真子应了声“是”
,问道:“那么掌门人的意思呢?”
元真子道:“放了他们。”
长真子又应了声“是”
,就朝三人走去。
元真子道:“七师弟,你做什么?”
长真子道:“废去他们武功,放他们下山。”
“不。”
元真子含笑道:“他们每个人都花了几十寒暑的苦练,才有今天这一身武功,一个练武之人,废去武功,生不如死,何况他们身落黑道,难免和人结仇,失去武功,岂不任人宰割,这和杀了他们又有什么不同?”
长身子望着掌门人,迟疑的道:“那么……掌门人……”
元真子不待他说下去,呵呵一笑道:“华山派立派至今,已有五百年,纵或有几次面临存亡绝续,那一次不是安然无恙,依旧屹立在江湖上?咱们连这次的主谋孟时贤都任由他离去,又何在乎他们三个?今后是友是敌,就让他们的良知去决定好了。”
长真子躬身道:“掌门人说得是。”
这回他依然举步走到三人面前,说道:“掌门人的话,你们三个都听见了,今晚便宜了你们,贫道替你们解开穴道之后,留下面具,就可以走了,今后是友是敌,悉听尊便。”
说着举手拍开三人穴道。
那假扮清真子、成真子、真子的三人,活动了一下手-脚,各自从肩头揭起一张人皮面具,交给了长真子,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元真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