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贤摺扇一指,指指真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他已经不是你五师弟真子了。”
清真子沉哼一声,道:“贫道早已知道,你们的一贯伎俩,就是以假乱真.仅凭区区一张人皮面具,能够瞒得多久?”
“不错,仅凭一张人皮面具,是瞒不住多久的。”
孟时贤依然摺扇当胸,轻轻摇着,笑了笑道:“但只要能瞒过一时,也就够了。”
他不待清真子开口,接着又道:“譬如贵派吧,现在没有改换的已经只有你们两位了,过了今晚,连两位也变换成我们的人了,天下还有谁说华山七真是假的呢?”
清真子怒声道:“你胡说。”
孟时贤笑道:“在下一点儿也不胡说,难道你们现在的掌门人不是假的吗?你们不相信,那也无妨,反正过了今晚,华山派的清真子、成真子已经不是二位了。”
清真子怒极,大喝一声道:“三师弟,上吧,咱们把这些贼党一一的全给拿下来。”
“慢点。”
孟时贤喝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可是不相信吗?在下可以给你们引见两个人,你们就知道了。”
清真子、成真子看他说得如此的神秘,倒也想看一看他究竟在玩些什么花样?变什么把戏?
孟时贤话声一落,把摺扇往束腰带上一插,然后轻轻拍子两下手掌,笑道:“二位道兄可以出来了。”
就在此时,果然从石窟中缓步走出两个人来。
这两人一身灰布道袍,头簪道髻,前面一个须眉花白,年约六旬以外,赫然是华山七真的老二清真子。第二个年约在五旬以上,则是老三成真子。清真子、成真子二人看得不禁怔了一怔。这两人无论是面貌、举动、身材高矮,居然和自己二人一模一样,面对面站着,就像是照镜子一般。如果他们不开口说话,连自己也看不出他们的破绽来,更何况是外人,当然更分不出真假来了。
清真子怒极而笑,点头道:“你们用心果然狠毒无比。”
孟时贤没有答话,但见他摺扇一指清真子、成真子二人,朝假清真子、假成真子说道:“这二人假冒两位道兄,实在可恶,两位道兄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也好让他们知道华山七真是不好惹的。”
此人当真颠倒黑白,把清真子和成真子说成假的。
假清真子稽道:“孟令主说的极是,这两个妖道胆敢假冒贫道师兄弟.正该教训教训他们。”
说话之时,已从肩头撤下长剑。朝清真子逼来,口中喝道:“好个妖道,你假冒贫道,还有何说?”
清真子当真被他气破了胸膛,长剑一指,大喝了一声:“谁是妖道,你自己心中明白,看剑。”
刷的一剑,振腕就刺。
假清真子大笑道:“来得好。”
长剑乍展,以攻还攻,两人立时动上了手。
另外那个假成真子也在同时仗剑朝成真子走来。厉笑道:“你假冒贫道,是自己受缚呢?还是要贫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