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宝贝已经长驱直入。
“哎哟喂……痛……痛死了……大哥……你……你好狠……也……也不管人家死活……一下子就那么用力……唔……唔……快……快抽出来……否则小穴会裂开……”
冯小珍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同时把双腿挟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
谷飞云低声安慰道:“珍妹,你忍耐一下,这是第一次,总是难免会痛的,稍后就会好了。”
说着,他把宝贝给抽了出来,随着而来的阵阵淫水,加上片片地血丝。“吱”
、“吱”
的流了出来。然后,他一手紧按在她的穴口,轻轻的挑拨。
冯小珍的欲火又再度上升,那只手又伸出了中指,进入了洞穴中。谷飞云慢慢地抽、插、撩、扣、挖、磨、转,几乎样样都来。冯小珍在他的挑逗下,娇躯不停的颤抖,双肩摇摆,双腿用力挟的紧紧地。她紧紧咬着牙齿,娇躯嘘喘:“唔……大哥……大哥……我的小穴里又麻又痒……快……快干我……快……快……快插进来……那只手指头太小了……一点也不管用……”
谷飞云见她如此的娇呼,而且他的宝贝一厥一厥地抖着。于是他马上刺了进去,把屁股一挺,腰部力道一下沉。“噗滋”
一声,从阴户里了出来,宝贝全部没入里面。
“嗯……嗯……”
冯小珍呻吟起来。谷飞云的欲火已被焚烧了片刻,一点也不能再等待了。他立即动一阵猛烈攻击,长驱直入,直达花心。他一下接一下抽送着,冯小珍刚一开始觉得阵阵酥痒遍及全身,但经过他一阵抽送时,那美妙的阴唇一吞一吐,渐渐地裂开了。
谷飞云一阵抽送了三十多下,使得冯小珍由快乐转变成为痛苦。她极力的抑制了痛苦,咬紧了牙根,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呻吟道:“唔……哎呀……大哥……你轻一点好吗……还是会痛的……”
谷飞云心一软,见她一脸痛苦的表情,他马上减少了马力。
宝贝浅进浅出,反反覆覆地抽动着。他把头埋在她酥胸里,用手把玩那两个富有弹性的乳房,同时,也用双唇紧挟两个乳头,就像婴儿吸母奶一样,又吸又舐。谷飞云柔柔地叫:“珍妹,还会痛吗?”
冯小珍羞答答地道:“大哥……现在不太痛了……”
谷飞云这一回,可真蹩得太久了。他深吸一口气,情急之下,挺住上身提了起来。双手紧按住乳房,下身悬空,以双脚尖为支点,然后猛然落下。
宝贝塞得阴道饱饱的,两片大阴唇向外翻了出来,那一张一合,就像会说话的嘴巴,说道:“大宝贝哥哥,你真可爱。”
彷佛就和活塞一般,一上一下返覆抽送着。那淫水被宝贝挤出了“噗滋”
、“噗滋”
的声音,加上谷飞云和冯小珍的小腹对撞清脆的“啪”
、“啪”
作响。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就跟跳踢踏舞一样的清脆,可分出轻重之音。
冯小珍呻吟起来:“唔……唔……大哥……怎么这样舒服……嗯嗯……唔……大哥……好……用力……插深一点……用力……”
她已魂不附体,钗散乱,欲死欲仙,全身战抖摇摆着。她的脸、嘴、心口、手脚全身都烫了。
冯小珍又再度口乾舌躁,心儿急跳,阴精就如同泉水一般咄咄喷水。她被干乐了,花心开了,也就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她娇吟叫着:“唔……哎呀……大哥……我就希望你……你插这么深……太好了……大哥……我可不如道……你这宝贝一进一出……会有这么快乐……大哥……你的宝贝好妙哟……”
屋里两人纵情合欢,却不知这一切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是谁呢?是睡在隔壁的珠儿。她和荆月姑睡一屋,荆月姑早有打算,用棉花塞住了耳朵,很快就沉沉睡去。珠儿却没有睡着,她听了谷飞云的话,先去项中豪的庄上,“顺手牵马”
地牵了两匹马回来,正准备回屋睡觉,突然听见从隔壁房中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呻吟。
隔壁房间不是大哥和冯姐姐住的吗?难道有人受伤?珠儿诧异地来到窗前,窗户是虚掩着的,珠儿轻轻地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细缝,眼前的情景让她吃惊不已。冯姐姐一丝不挂地被大哥压在身下,大哥起起伏伏,冯姐姐口中出不知是欢乐还是痛苦的呻吟声。是大哥在欺负冯姐姐吗?好像不是,他的手温柔地划过冯姐姐的肌肤,冯姐姐的脸上孕满了笑意。
珠儿感觉浑身痒,下体好像有点湿了,怎麽会这样?珠儿伸手到蜜穴摸了一下:“哎呀,怎麽会尿了呢?”
可是用手摸那个地方的感觉,好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