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自珍道:“你是问我大哥?”
羊角道人道:“你是谷飞云的兄弟,他人呢?”
逢自珍眨眨眼,问道:“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
羊角道人深沉一笑道:“今天中午以后,你大哥是不是一直喊冷,全身抖?”
“是啊。”
逢自珍故意朝他笑了笑道:“大哥说,他中了邪,后来画了一道符,烧灰吞下,就好了。”
羊角道人沉笑道:“吞一道符就能治好“子午阴掌”
,还有人花几十年功夫练武吗?”
逢自珍披披嘴道:“我大哥说,那是邪法,根本不是什么武功。”
羊角道人目能夜视,眼看逢自珍说话之时,脸上隐有笑意,心知上当,一面问道:“好了,那你大哥呢?”
逢自珍咭的笑道:“方才你走进来的时候,大哥还是坐在这里,我只当他躲到神龛后面去了,神龛后面既然没有,那我就不知道了,噢,我大哥会石子打穴,小心你的身后啊……”
羊角道人虽然不信谷飞云吞了一道符,会治好自己的“子午阴掌”
,但谷飞云石子打穴,手法奇妙,却也不敢太意,敌暗我明,不得不防,闻言倏地转过头去。逢自珍左手早已骈指若戟,趁他回头之际,那还怠慢,手腕抬处,闪电朝他左胸“将台穴”
上点去。
羊角道人阴笑一声,左手五指一翻,一把扣住了逢自珍的手腕。逢自珍口中出一声尖叫,右手长剑就朝羊角道人当头劈落。羊角道人拂尘朝上挥起,轻轻一卷,就把逢自珍长剑卷飞出去,口中阴恻恻笑道:“原来是个小丫头,说,谷飞云人呢?”
逢自珍挣扎着哼道:“我偏不说。”
羊角道人看着他,沉笑道:“看来你一定是谷飞云的相好了,贫道把你拿下,不怕谷飞云不出来。”
“你少胡说。”
逢自珍尖声叫道:“快放开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