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传授,年轻一辈里若不以天位力量对拼,纯论内力,那是谁也及他不上,花天邪虽是不弱,在这上头又哪及得上他?
运起乙太不灭体保得不败之地,就可以好整以暇的打观摩战,当日小草传授的“无相诀”
,自己练得不是很好,但运行起来,亦是可以将花天邪的每个细微动作全数捕捉,记在心里。
然而,花天邪久战不胜,终于也怀疑起来。
对方虽在自己攻势下节节败退,但却没什么显着创伤,莫非其中有诈?
这样一想,终于决定使出杀着,战决。
(唔……这感觉是真正的厉害杀着来了。)
兰斯洛心头警兆一现,跟着便见花天邪在空中定住身形,自两人动手以来,这还是次见到他的形影。
与先前高移位的漂浮不同,也不是天位高手的浮空,无相诀的探查告诉兰斯洛,花天邪是以某种特殊功诀操控周遭的气流,将他托浮不坠。
花家军队见当家主施展绝技,顿时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是瞪大眼睛,将当家主在空中神人一般的形象牢记心中。
(啊!这是……)
毫无预兆,十余道无形气流聚集成索,封锁住兰斯洛的四肢,令他进退不得,花天邪更在这要命的刹那动攻击,凌厉的腿势如剑如矢,直取兰斯洛咽喉要害。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兰斯洛登时记起,当日花残缺曾以此招的前半式硬破石崇的力量虚体,威力实是非同小可,心内不由一骇;但当他察觉到这些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的气索并没有足以困住自己的力量,心下大定,正打算趁对方以为十拿九稳之际,瞬间破索,给他来个耻辱战败,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脑际。
“哎呀!好厉害!好厉害啊!”
兰斯洛失声狂呼,恐惧的表情出现在脸上,拼命挥动肢体,好不容易挣扎成功,花天邪的腿剑已至,勉强避过咽喉,给这腿正中胸口,兰斯洛口喷鲜血,远远飞坠出去,狼狈地跌在地上。
将艾尔铁诺闹得天翻地覆,又造成花家严重损失的四十大盗贼酋在当家主手上惨败,花家子弟士气大振,疯狂地叫好,相比之下,兰斯洛一副重伤的衰败表情,分外地难看。
“好……好厉害,花家绝学果然天下第一,我今天认栽了,但你们别得意,有胆子就等我的兄弟来,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厉害!”
四十大盗名头不小,花家始终未能将他们铲除,花天邪甫上阵时也心中揣揣,但见这人在自己绝招下轻易溃败,令己在万军中大大露脸,心中极是喜悦,听他这么说,更加不以为然。
“哼!区区几个草寇,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有什么同伙,尽管放马过来,本帅一并收拾了!”
说着,花天邪目光移向枫儿,这女子相貌极美,武功亦绝不简单,但真要硬拼,自己也有胜算。
枫儿惊见兰斯洛败退,哪管身旁有雪吐白沫晕倒,早就抢到主子身边一探伤势,绝不如外表严重,只是不明他为何这般作做?
“我……我兄弟等会儿便到……穿着紫衫的美男子……便是,够胆就等他来……让你们这群家伙……知道厉害!”
兰斯洛重伤的样子装得极像,脸色苍白,越来越是有气无力。
“好!本帅就暂且留你狗命,让你同伙与你一道上路,以免你在黄泉路上心中不服!”
花天邪一挥手,正要命人将他收押,枫儿突然站起身,取出一面银牌,朗声道:“且慢,我是雷因斯特使,这是证物,到此有紧急任务,要带这匪面见女王,希望花家主人通融,给个方便。”
“这人乃是通缉要犯,怎能由你说带就带走?你们女王为什么要见他?”
“女王陛下的旨意,我等不知源由。但若花家主人害怕不能向艾尔铁诺中央交代,我可请示女王,将这人交由你处置。”
“哼!我会害怕?姓花的虽然胆子不算大,却也没把那些家伙放在眼里!”
先前莉雅已答允许婚,花天邪自不愿开罪于她,枫儿又摸准这人性格,言语上特别谦卑,花天邪心想这几人怎样也在自己包围中,不怕他们飞上天去,此刻心情大好,加上之前闻得兰斯洛痛殴曹寿一事,颇合自己脾胃,也不细想,挥手便放人通行。
当三人逐渐远离花家军队,到达雷因斯一方的阵地后,搀扶着兰斯洛行走的枫儿,才忍俊不住微笑出声。
“兰斯洛大人,您没有怎么样吧?”
“有乙太不灭体,怕什么?忍一下皮肉痛,等一下就有好戏看了。”
“您啊……还真是坏心呢!”
“我没有你坏。你那面令牌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为什么先前都没听你提过?”
“这……问小姐吧!”
话声方落,前方不远有一栋木屋“呀”
的一声打开门,一人轻提罗裙,快步朝这边奔过来,语笑嫣然,目中隐有水光,却不是莉雅是谁?
“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受伤不但没有救济金,还在这紧要关头被人倒会,你说普天下有没有这么过分的事!”
“乖,乖,别生气,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用那么在意。”
她像抚摸小狗一样轻拍着身旁愤怒伤者的脑袋。
“不生气才怪!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欠了我多少钱?居然敢赖账?喂!你不是他的秘密情妇吗?运用你的影响力,叫他还我钱!”
“砰”
的一声,伤者被重重痛殴了一拳,证明这女子绝没有什么温柔的美德,一被刺激,立刻回复暴龙本性。
“谁是他的情妇?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把你千刀万剐。”
妮儿怒道:“我自己现在也被通缉了……不过也没差,我本来就是通缉犯,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儿去,听说自由都市把你列为拒绝往来户,有十几个城市下令看到你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