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明明是故意在躲避我。”
我万想不到庄玲会来这么一招金蝉脱壳,无奈之下只有干瞪着眼苦笑。那咿咿呀呀的女子春声又响了,可是我的泄欲对象却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小弟弟的膨胀已经破了本人的历史记录,几亿精兵的先头部队不受控制的蜂涌而出。我咬着牙,把头埋到了臂弯里,希望能用理智控制住欲念,以免出现泪雨滂沱的大场面。
稍稍平息了片刻后,当我再度抬起头时,眼前一亮,整个身体都因惊喜而剧震。
我……我看到了!看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黄蕾的双腿竟已张开了,短裙翻到了上方,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我面前。尽管光线不甚明亮,但由于距离的接近,我仍能清晰的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她那光润丰满的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纯白色的亵裤,虽然不是镂空花纹的半透明三角裤,可在我眼中看来却是无仳的性感,无仳的刺激。
正当我大饱眼福时,黄蕾的手忽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膝盖,用力的拧着、掐着,似乎在忍受一种痛苦却销魂的煎熬。随着录像里女人嘶叫声的越高亢,她的手指也越抚越高了,最后终于按在自己的裤头上,小心而又轻柔的压捏着。她……她在自尉!
原来,不论外表看上去多么高傲冷漠的女孩子,都有基本的生理需求的,都会需要男人温柔的抚摸,和强劲的抽送。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生怕错失了精采的场面。只见那亵裤的中间已是微微的陷了进去,一小滩湿湿的污迹明显的印在纯白色布片上,清晰的现出了两块蚕豆般大小的半月形轮廓。
呵,这里包裹的就是黄蕾那诱人的神秘地带啊!也将会是我的小弟弟最终停留的快乐家园!我心里千万次的祈祷,盼望她能痛快的把内裤脱下来手婬,让我一睹本校最冷艳的女孩的最婬荡的一面……她的手缓缓伸进了裤头。“砰、砰、砰……”
响雷似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四周的寂静。黄蕾的身子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猛的一颤,几乎同时,一阵强烈的不安感袭上了我的心头。我和她想必都有了同一个念头:敲门的决不是庄玲!庄玲不会这么粗鲁的砸门的!
“谁,是谁啊?”
黄蕾颤抖着问。她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仍在细细的娇喘。
“阿蕾,是我。你开门啊!”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门外传来。
“哦,是,志豪么?有事吗?”
黄蕾站起身,忙乱的在桌面上翻弄着什么,说:“我……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我就跟你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门外的男孩坚持着。拍门的声响更大了。
“哦,哦,好,我就来!”
黄蕾的腿远离了桌子,但却不是朝门的方向走,我心念一转,马上明白了:她要去关录像机!她这样的淑女,平时一定是一副又圣洁又纯情的模样,当然不希望偷看脃情片的事在男友面前曝光啦。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能听到脃情片里那位大姐忘情的呻吟。我焦急之下觉得十分奇怪,黄蕾到底在干什么,片子太好看了所以舍不得关么?“喂,黄蕾,快开门啊!喂……”
催命似的男音又响起了。我不禁苦笑,刚才是黄蕾站在门外催促庄玲,想不到眼前报应来得快,现在是她自己被人腷到一个万分尴尬的境地了。
“讨厌了,我不开嘛!有话明天说好啦。不开就不开。”
黄蕾半撒娇半认真的说。陈志豪哪里肯听,继续在门外纠缠不休。接着又是好一阵的翻箱倒柜声,我大惑不解:关个录像机嘛,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工程?难道她不知道怎样关机么?突然,我眼前一黑,明亮的灯光竟在一刹那间熄灭了。四周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啥也看不到,那婬荡的叫床声也彷佛消失在空气中。我不知所措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