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着阮梅的裤子,从背后扒下来。
“爸,酒后最伤身的。”
阮梅想劝说父亲,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就任由他脱下来:“昨晚你在婧婧里面泄了一次。”
沈部长就在女儿面前耍着无赖:“那我要在你里面也泄一次。”
阮梅被父亲赤裸裸地话语说的心慌意乱,扭捏着,却被沈部长从臀部脱到脚踝。“昨晚你喝那么多,我看你兴奋过度,在婧婧里面泄了之后,就怕你会在我身上脱阳。”
她声如蚊蚋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沈部长看着阮梅黑乎乎的腿间,从上摸下去:“梅儿,要是能那样,爸也知足了。”
阮梅就瞪着眼,满含着娇嗔:“不许你胡说!”
沈部长就专心致志地摸下去:“有一句话叫,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爸要真能那样死了,也不枉爱你一场。”
阮梅感觉到父亲的手顺着肉缝摸下去,就分开腿,让沈部长看到裂缝的深处:“为什么要死,女儿……女儿还没爱够呢。”
“呵呵,小浪女……”
阮梅竖着的裂缝由于腿开着,两瓣花瓣自然开张,露出里面鲜美的肉舌,沈部长喜爱地伸进去:“爸今天就好好地爱你。”
阮梅幸福的看着父亲在她那里探索着,被沈部长轻轻地推倒了身子,伏趴下的头跟着触到那条裂缝,舌尖轻轻地舔噬着肉缝:“爸昨晚是不是这样舔你的屄?”
阵阵麻酥从下体传来,阮梅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沈部长的头上,努力抬起头来,看着沈部长埋头在她腿间蠕动。
“坏爸……坏爸……”
她娇喘着,享受着父亲的侍弄,原本决定了不到帝都,可她受不了乡村的寂寞和对父亲无边的思念,再次见到沈部长,她就从心理上彻底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