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残,
罗裳渐少,
玉峰巍峨意妖娆,
洞深幽邃芳草茂。
剑指小蛮腰,
何以释情处,
纤纤卿手抚玉箫。
白老大轻轻地吟咏着,将长撸放到竹排上,坐在白素贞的身边。
一丝淡淡的云将月亮遮盖起来,明亮的南赣河一下子暗起来。
妾是蓝田玉,温润已成光。
平生爱横卧,晶莹让人怜。
更有一点红,妙处不可言。
夜来凉风紧,拥衿未成眠。
谁知闺中女,思君泪涟涟。
若得青鸟来,或可探深浅。
白素贞一席秀遮脸,盘坐于苇席上,白老大轻轻地揽过来,月华凝重,清风袭来,伸手握住了女儿硕大的乳房。
“素贞,自那日后,爸就觉得‘蓬门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大大……”
白素贞叫着父亲的名字:“江东佳客月下船,旧时堂前双飞燕。晚凉新浴幽屏后,吹罢玉箫又弄弦。”
“好一个吹罢玉箫又弄弦,你这张弦爸就调的娴熟了。”
白老大分开白素贞的腿,在那弦点上轻揉起来。
“爸,你又不讲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