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长无言以对。
“爸,在我们农村有一句俗语,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碗,从来都是一把茶壶配多个茶碗,你还怕什么。”
沈部长感动地抱住了她:“梅儿,爸……”
他没想到一个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农村妇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包容情怀,企求的眼神满布着复杂的感情。
“你去劝劝她吧。”
言语间似乎是企求,又是命令。
“我?”
面对女儿,沈部长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傻子,这个时候只有你最合适。”
阮梅用女人特有的关怀和抚爱慰化着父亲。
“那……”
沈部长左右为难,既不想伤了阮梅的心,又不愿冷落了婧婧,看到阮梅鼓励而又欣然的目光,他艰难地迈着脚步。
卧室里,一张简单的小床,床头上贴着一张奖状,授予黎婧婧三好学生荣誉称号。黎婧婧单薄瘦弱的身子爬在床上呜咽着,看得沈部长有一点伤感。
“婧婧……”
他站在床前,伸手拉住了黎婧婧的小手,有点内疚地说:“伯伯,对不起。”
黎婧婧恨恨地甩开手:“你不是伯伯。”
说着趴在那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