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爸爸,你们男人尽想些下流的东西。”
“谁不下流?”
将军深深地扣进女儿的阴道,感觉珊珊滑滑的内壁和空洞。
“男人下流,女人也下流,流着流着就流到一起,然后做爱。”
“坏爸爸,说得那么难听。爸……”
她停下来,语带娇羞:“那句小妹怕日手遮荫,特别恰切。”
“呵呵,那个苏轼也真是,小妹已经知道他心思操,他还怕妹妹遮不遮阴?说不定也和我女儿一样手扒阴。”
“啊呀,你个坏爸爸,把女儿说得那么贱,那么淫荡,莫不成女儿就扒开让你干了不成?”
“珊珊,你不想吗?”
他在她里面画着圈儿撩拨:“爸就是想让你人前是贵妇,床上是荡妇。你还记得那个夜晚,我们父女欢爱一场,从此,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已经由淑女变成了荡妇,不过,你就是爸爸的荡妇。”
珊珊就娇昵地,一手套掳着父亲那威岸、雄壮的生命之柱。
“还记得那个销魂之夜?”
将军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沙尘暴的帝都夜晚,脸上洋溢着一种决战后的胜利、满足与幸福交织的神情,“你慰藉了我多年的相思之苦,珊珊,爸爸多年来戎马生涯,直至今天,才有了一次惊心动魄的生命之旅,那就是在女儿的身上体味出那种安南战役的痛快淋漓的酣畅。闺女,多少年了,爸爸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了那种决战千里的雄浑和激越,可那一晚,你让爸爸攻克了那么多的城堡,当爸爸占有了你的府的时候,那痛快淋漓的一射,激起了我生命的辉煌,让我重新领略了我的战斗力。”
将军无比神往地:“一上一下非阶级压迫,大起大落造一代新人。过来,”
他夹起她的屁股,将珊珊横抱到身边:“爸这辈子御女无数,只有你,才重新燃起我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