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动着身子,让父亲搂抱着。坟头上的青草被风一掠,出刷刷的声音,见证着这一对父女的深情厚爱。
“傻丫头。”
他爱怜地触摸着她微翘的嘴角:“伺候爸的是勤务兵呀。”
“那……”
阮梅有点失望。
“你是我的女儿,在那里就是公主,知道吗?”
将军感觉到女儿的手慢了下来,他挑逗地在她的手心里勃动了几下。
“可女人就是伺候男人的。”
“对,可不是你们农村里说的伺候,爸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就……”
他捏着她的腮帮子逗着她:“只做女人的事。”
“那还用我做什么?”
在阮梅的心里,做男人的女人就是伺前伺后、铺床叠被。
“傻丫头,”
将军戏笑了一声:“和爸爸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