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轻轻地拍着阮梅的手,看到她雪白细嫩的手臂,爱怜地抚摸着。那手臂园敦敦的、肉实,一根根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阮梅弯起的肘接处看到一处疤痕,那疤痕虽不明显,但却显示着瘀伤。
“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
“他掐的。”
“谁?”
阮梅叹了一口气。
“他做那事的时候,喜欢打我。”
阮梅挽上袖子,露出一块块紫斑:“这都是他弄的。”
“畜生!”
将军疼爱地:“他一直这样?”
“嗯,”
阮梅点了点头。眼睛里又溢出那种怨恨。
“他每次弄我,除了掐就是咬,爸……”
她仰起脸,忽然羞涩地:“他喜欢咬着我的奶头弄,你看看,那里至今还有他的牙痕。”
阮梅说着就解开了胸襟的纽扣,将军本想制止,却没有说出口。
一处丰腴奶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雪白耀眼,那颗鲜红的奶头俏立着,和着一圈乳晕,让将军几乎眩晕。
“你看看,看看嘛。”
阮梅娇嗲嗲的声音,不容将军迟疑,在女儿的指引之下,将军摸上了那粒鲜红,清晰的牙印布满奶头的周围,他不知道这个畜生竟然如此作恶,女人是用来爱的,即使你强迫她做爱,也应爱惜她的身体。
阮梅拿着父亲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乳房上画着轮廓,让将军的心一阵阵颤抖。午后温暖的阳光照下来,将父女的温情升起来,将军一时间心驰神荡,揉捏着女儿饱满地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