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呀。”
阮梅说到这里有点羞涩。
“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
“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身子,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只穿了条大裤头子,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子,就和她好了。”
“那以前没有迹象?”
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凤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内裤,有时……有时她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阮梅……”
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紧紧地搂抱在怀里:“那她,她不怨恨她爹?”
“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
阮梅娓娓道来,脸上无限向往。
“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做是最舒服的。爸……”
她柔弱地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滚浪涌,使将军觉得脚下的土地都被卷起来了。
“我怕,怕给你更大的伤害。”
阮梅将头拱进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凤那样,爸……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