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用树枝条编织成的,将军侧侧身,拽开一条门缝:“是阮梅的家吗?”
声音虽小,但依然低沉有力。他真有点“去年此日柴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的感觉。
“谁呀?”
声音青丽而动听,将军浑身如沐春风一样,身上感到轻爽了许多。
正在院子里伺弄着菜园的女人闻声直起腰,掠了掠披下的秀。
将军感慨颇深地走进去,他不知道此来能不能见到那个女人,其实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如果没有阮梅的认亲,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想起她。
“你是……”
仿佛依稀记得,将军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我,阮梅,你是……爸……爸?”
阮梅惊喜地不知道怎么好,在她的意念中,将军是不会光临这样的家庭的,一来碍于青年的孟浪无形,二来碍于现时的身份。
这也是将军简装出行、不带随行人员的缘故:“你怎么来了?”
她看起来有点羞涩,由于手上的泥土,她架着胳膊,傻傻地看着。
“傻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来?”
将军温和而亲昵地说,解开了阮梅拘束的心结,虽然她只见过这个父亲一面,但从母亲的絮叨里和自己无数次梦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然父女血缘也让他们拉近了距离。
“爸,快到屋里坐吧。”
阮梅显得活泼而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