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娟阿姨,你知道什么原因吧?”
逼视的目光,如一把利剑。
“我,我怎么知道?”
“切!”
文龙一字一顿地说:“按说玲儿妹妹和我一样不应该知道父亲寻欢作乐的事情。可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父亲病危后是你一直伺候在床前,难道你就不知道一点情况?”
“我伺候你父亲还有罪了吗?你们只顾自己的利益,把淳风一人撩在医院里,我作为玲儿的亲生母亲,毕竟也是淳风的女人,只是尽一点爱心罢了。”
“不错,你的确是一个好女人。”
文龙以退为进:“刚刚我从护士那里过来,父亲生前唯一的要求就是沐浴,那护士说父亲沐浴后,你就让她离开了,你是在那个浴室里的见证父亲的唯一最后证人,也就是说,父亲的马上风,”
他凌厉的目光直刺蔡杏娟的内心:“或者父亲自慰,或者父亲上了你。”
“你?”
蔡杏娟的脸腾地红了,她知道文龙已经知道了底细。
文龙点燃了一支烟,轻松地喷出一口烟雾:“其实我知道,你始终对父亲情有独钟,你利用了父亲,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你竟然还勾引他上床,为的就是那分家产。”
“你……你胡说!”
她胀紫着脸色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不容置疑的口气,令蔡杏娟无法辩驳:“你以为我不知道?骚货,父亲病重体虚你居然都忍不住勾引的骚屄。”
蔡杏娟的狂劲上来了,她看着文龙:“怎么了?我就骚,就浪,别吃不着,嫌鱼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