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应该是半强奸。”
他直言不讳地,对于这个女儿,他丝毫不会隐瞒。
“爸。”
沈珊珊欲言又止,看着爸爸疑惑的眼神,声音低低地称赞道:“你真的好厉害!只一次就生了个姐姐。”
她说这话满面绯红。
“傻丫头。”
沈部长将女儿圈在怀里,用头拱进她的秀里,闻着女儿散出那种独特的女人味:“爸爸要是每一次都能生个,想必这会也是一个加强连了。”
“爸,你还有很多风流史的。”
沈珊珊无限向往地说。
“风流史?那算不上的,不像你们现在谈恋爱,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我们那时顶多算是一个欲望泄,战争那时候讲不得人情和道德,即使军纪再严,也是无奈,当官的对此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虽然造罪,但比起战士在战场卖命,也算不得什么。”
“太野蛮了,爸。”
她两臂环绕着爸爸的脖子,眼睛扑闪着:“你那时是不是也像头牛?”
沈部长已经把手放到了女儿的脸部,抚摸着女儿秀美的轮廓:“嗯,牤牛好耕田。爸爸那时除了打仗英武,精力多得没地方放。什么时候都象头牛,即使现在……”
“所以你就到处找女人。”
“战争逼出来的,当年安南战役那会子,安南猴子不知天高地厚,频繁前来骚扰侵犯,我们自卫还击打过去,本来还是按照缴枪不杀优待俘虏不侵扰老百姓那一套,可是安南猴子根本不老实,不要说俘虏了,就是老幼妇孺都会偷袭你,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境地,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有时为了保存实力,不走漏消息,对极个别负隅抵抗的俘虏和村子,采取个别的做法。那就是用机枪突噜掉。”
“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