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细如针,一点不错。文龙知道母亲对此耿耿于怀,他一边解着母亲的腰带,手从母亲温热地肚脐上滑下,轻声问:“你说呢?”
“死人,你问我干什么?”
她快地在下面掳着儿子硕大的鸡巴。
“我想让妈告诉我。告诉你的男人。”
白素贞想了想说:“你喜欢妈多呢?还是妹妹。”
“当然妈了,儿是妈身上的肉。”
文龙又进入了那个温暖的通道。
“贫嘴!你要还喜欢妹妹,就还要着她,妈不跟她争。”
白素贞宽容地说,她知道儿子是不会放弃女儿的。
“亲妈,真是,我的亲妈,儿子一定要你做大房,做所有女人的大房。”
他的鸡巴高挺着,怒视着妈妈的一切。
白素贞爱恋地闭上眼,轻轻地吟诵道:“朝行阴蒂乌云间,母欢子爱日日还。”
娇声浪语啼不住,轻抽已过乱伦山。
香山西郊,遍山红叶。
沈部长一反常规,驾驶着越野车驰骋在红黄落叶遍地的林间路上。帝都的晚秋自然是香山最美。
“爸……你给陆叔叔打电话了吗?”
坐在副驾驶上的沈珊珊看着窗外迷人的景色,不觉吟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