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这可是你说的,儿子就留给你。”
他说着低下头亲了她一口,火辣辣地看着母亲。
“想奴想在君心外,一片屄心在玉壶。”
文龙随口念了一句,他知道母亲特别喜欢诗句,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常常吟诵着。
“郎情妾意君自知,芳心抛在……”
白素贞顺口念道。
“素贞,芳心郎已知,下句呢?”
按住母亲那里的手摩挲着感触母亲的肥硕。
“下句,妾要郎说。”
她不自觉地把自己摆放到儿子枕边的位置,分明就是自荐枕席,但在这时候,连她自己都觉不到了。
文龙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母亲,虽说隔着裤子,但那阴户的形状他已摸了个大概,不大不小,比妹妹玟玲的馒头屄大了一角。心里对比着顺口说道:“芳心抛在屄心外;柔情蜜意儿身受,玉壶底下母花开。”
“啊呀,你个小畜生,你真的要母亲做你的妾?”
她说这话虽然表露出母亲的身份,其实内心里却沾沾自喜。
“月光光,身光光,满怀春情无处放,心里想念那玉郎,奴心啦,一心放不下那条枪,奴身虽老,心在儿身,梦在欢场,何时肏弄个喷火朝阳!妈,儿子这条枪已经放在这了。”
文龙想起那日妹妹在母亲的面前念叨着偷看的日记,身下自然摆弄起那根枪来,只是还没有向母亲摆露出来。
“啊呀,你该死!你让妈妈的脸往哪放?”
白素贞听的儿子记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里喜颠颠地,可面上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看着儿子故意挺起的帐篷竖的腿间,一时也是心猿意马,但碍于身份,还是撕不开面皮。
“玲儿都知道了,素贞,你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