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用指头点了文龙额头一下:“都是那个骚小婊子害的,还有你……”
“我什么,我买那药还不是为了您和爸好。”
“好你个头。”
白素贞转头俯下身子,撅起屁股,轻轻地呼喊:“淳风,淳风,我马上叫医生来。”
文龙站在母亲后面,盯着那雪白的大屁股,不由得伸手去抚了一把。
“死人,嗯……你坏,你坏……”
白素贞回过头来,斜睨着眼:“有贼心你就没这贼胆。”
文龙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手急地从屁股上收了回来:“妈,什么贼心贼胆的,我不懂。”
“唉,你呀……乱雪飞扬奴心寒。”
“妈,爸是不是渴呀,我去倒杯水来。”
文龙见父亲紧闭双眼,脸色腊黄,忙转身到楼下去端水。下人们已经睡了,这种事是不好惊动他们的。
“白长了一个大卵子的货,白疼你了。”
白素贞望着儿子背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凌晨5点,淳贞山庄内的所有人都醒了。一大堆人围在陆淳风的床前,陆淳风半卧在床头,靠在一条长枕头上。医生已经走了,佣人们各自脸上带着疲惫,懒洋洋地陪着陆淳风喝药。
医生临别时,特意交待白素贞,以后房事可要注意,陆总督已经受不住折腾了。除此之外,还得调节心情,从脉络来看,陆总督似乎满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