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儿子的手越来越放肆了,白素贞不由得心里一惊,从梦境中醒了过来,脸红若猪肝。
“哦……啊……那里都湿糊糊的了,哦……用力一点……”
“哦……我射了,射了……”
儿子说完这话,白素贞便感到手一凉,接着自己的下身也一凉,接下来心也凉了个遍,如冬天里掉进了水塘里,“突”
的将手挪开。
文龙喘了几声气,心也凉得一塌糊涂!
半晌,房间里没有声响。
“您休息去吧。”
“你也一样……”
白素贞像新妈子一样低头站起身来,走出了儿子的房间。
脱了那件狐皮大衣及那条丝绸绿裤,白素贞钻进了被子里。
陆玟玲已经睡着,房间里没有什么声音,除了极远极细的几声脚步响,那是元庆率特种队在值班。
山庄除了几名侍女,还有元庆和两名特种队员。白素贞不喜欢那几名侍女,儿子一回来就与她们不清不白,弄得她心里直起毛毛。
虽说儿子的身边少了女人总是不行,可不知为何,白素贞心里想起这事儿,就有些不舒服。今晚她是有气的,那股子气她憋了很久,到今天才爆。
儿子每次回来,白素贞便想像着会生些什么……是的,每次什么都没有生,事实上,母子之间,还能生什么呢?
该生的早生了,儿子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然后得到她的爱与呵护,这些都是该生的,连给儿子洗澡也是一样,都是一种很母性的爱。儿子是大了,可在她眼里,永远只是小孩子。
冬天里,躲在被子里最好,那是一种幸福,白素贞早年曾弄过文学,关于冬天被子里的感觉,她还写过一篇散文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