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素贞回应,文龙早忍不住了,横眉立目冲东方璇玑叫:“马屁精,我妈妈漂亮关你屁事?要你献殷勤?”
东方璇玑笑着问:“我夸你妈妈漂亮,你生什么气?吃醋么?”
白素贞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脸马上沉下来了:“东方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影射什么吗?他小孩子不懂事,要维护我这妈,有什么错?你吃醋这样的话说出来,不是要人听出歧义?”
东方璇玑拍了自己脑袋一掌,起身去到柜台拿了一瓶白酒来。
给白素贞深深鞠了一躬。
说:“这句玩笑我开的不对,自罚三杯。”
说完把酒往玻璃杯中倒满,一连喝了三杯。
他用的玻璃杯着实不小,三杯倒过后,手里的酒瓶就已经差不多空了。
文龙哼了一声:“炫耀你的酒量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可不是吓大的。”
孙利勇看他坐定了这桌,只得让服务员过来加了碗筷,叮嘱叫的菜也一并上到这桌来。
看东方璇玑这喝酒的架势,酒量必定不小!自己又跑去柜台提了三瓶白酒,笑着说:“我是不会喝的,只好以茶代酒陪你了。你要喝得兴致,顺带解了我这些日子读佛经的困惑吧。”
东方璇玑又把手里的酒杯斟满。
对孙利勇说:“你读佛经是为了什么?”
孙利勇沉思了一下说:“我要去贪嗔痴这三毒,理解生命里更高层次的意义所在。佛法讲求舍我度人,假使这样的舍可以得到解脱,我甘之若饴。”
经过了巩强胡淑仪的孽缘孽债,经过了对妻子桑雨晨的怀疑释疑,这段时间孙利勇迷上了佛经佛学,对于一切反而有点看淡看透的释然感觉。
东方璇玑继续饮了一杯:“你理佛学,求什么自然得到什么。我倒建议你不用拘束。单说这佛教吧,一人之始,大家凭借各自领悟修行,哪个肯说自己错了?从巴利文到梵文,又经汉文,你所看到这经书……呵呵……离那西域觉者也万里之遥了。再说这生命意义,你要理解这意义,怕先是要弄清楚什么是生命。万物存于世界,生生不息。却未必是真的生生不息——这又扯上科学了,万物之理究极是增减,增减繁复归于思辨,而思辨到了极致,根本上又还是回去到没有答桉的那个问题。”
文龙听了撇嘴说:“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叫人家多读书,最后绕了一圈儿说多读书也解决不掉问题。”
白素贞故意在他头上拍了一掌,却笑吟吟向着东方璇玑说话:“小孩子不要乱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