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欲笑不笑看他:“哦?怎么心情不好了?睡得不习惯吗?”
那边哼了声回一句:“你自己知道。”
韩雪就笑出来,说:“我给你的东西呢,拿出来吧,那东西用过了要清洗的。”
一句话戳中小流氓泪点,几乎委屈的要哭样子,恶声说:“我扔了。你不讲义气,害我在院子里等了半夜。”
韩雪过去在他肩头捶了一拳,故作嗔怪说:“败家子,那不要钱买的吗?我是心疼你才为你想着的,你倒不领情了!换了别个人,谁肯厚着脸皮给你去买?现在没有了,今晚要是睡不着可别怪我。”
文龙就看着她不说话,幽怨的如同弃妇。看得韩雪心软,用肩膀轻轻顶了他一下,低声说:“好龙儿,你要听话我才喜欢。”
文龙还歪缠:“喜欢有什么用?我要操屄。”
说的韩雪“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拿手掌在他脸颊上拍了一记:“亏你能说得理直气壮!要我看,你这一脑子里装的一定都是精虫了,难道女人除了用来干这件事,就没别的用了么?两个人好,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比如你我,以前睡在一起时候,是喜欢,现在不能那样做了,仍然还是喜欢。”
“雪姨以前的日子过得辛苦,所以才十分感激你的爱护。譬如一个人清高落寞,苦苦寻觅三十年而不遇知己,有肯忘年相知的时节,把性命托付的心也会有。”
说到这里,她脸色凝重起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远远嫁到这里,就是要和过去做了切割,当一个相夫教子顾家持家的女人。你来见我,对我来说恐惧胜过了开心!就算你心里怎么善良,还是连着那些难忘的回忆……”
文龙被她最后的话伤了自尊,眼里就湿起来,赌气说:“原来我是这么不受欢迎的。你也不用烦恼,我这就走。”
绕过韩雪就往外走,眼泪却不争气掉下来,怕被看见丢人,假装摸自己脸擦了。从他懂事以来被女人斥骂殴打鄙视过无数,却都没像今天这么失落过。
忽然身后一紧,衣角被扯住了,硬生生被拉回来。韩雪转到他面前,嗔了脸斜眼看他:“呦呦呦,还长脾气了!不要脸的劲头哪里去了?就算要走,今天也得陪我逛完再说。”
这一日两人游了大雁塔,看了兵马俑大明宫……直到要黑的时候才回来。文龙毕竟少年,走几个好玩去处,之前的不快顷刻不见了,加上韩雪刻意哄他,也肯让他搂搂抱抱摸摸捏捏,可谓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