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赶紧把湿衣服脱下,别着凉感冒了。”
母亲黄萱诗说着,帮文龙褪去湿衣裤,露出一身健美壮硕的小鲜肉。
可能经常练武训练执行任务等缘故,文龙虽然才十六岁,但全身肌肉被晒得黑里透紫,感觉非常壮实。
“玉京,把干毛巾拿来。”
母亲黄萱诗吩咐。丘玉京答应一声,拿来毛巾,递给她。母亲接过毛巾,便弯腰替文龙细细擦拭着身子。
丘玉京走到厨房,看了看正在蒸的饭,一股浓浓的香味,快要熟了。
“…要不,泡个热水澡?”
从隔壁传来母亲的说话声。
“抹干行了,不碍事。”
文龙说。
过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口,把门带上。
丘玉京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文龙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紧壁,还是能隐约听到。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上次你来这里过夜,留一下一条内裤,我洗了,正好现在换上。”
“不急,”
母亲笑嘻嘻地说,“不穿内裤,还凉快。”
“萱诗姑妈,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就是一骚货。”
文龙用戏谑的口吻说。
“不管啦,萱诗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骚货,嘻嘻。刚才你弄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
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在姑父坟前挨操是什么感觉?”
文龙问。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事后想一想,真对不起他,”
母亲黄萱诗悠然长叹,“龙儿,你是坏人,我是荡妇,我们将来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