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太肉麻了,丘玉京怕继续偷看下去,俩人情到浓处收不住手脚,于是假意咳嗽一声。他俩闻声,赶紧分开。
“玉京,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反正家里还有你以前的衣服。”
母亲黄萱诗羞红了脸,极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内衣裤、外套什么都放在你卧室的柜子里——就这么定下来,你快去洗吧,洗完再吃饭会舒服点。”
“知道了,妈妈…”
从小到大,妈妈的吩咐,丘玉京一直照办,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洗完澡出来,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准备妥当。他们开了一瓶红酒,一家人围在餐桌前,浅尝慢饮,别有一番浓浓亲情。
小天喜欢吃红烧鲤鱼,母亲怕鱼刺伤了他,每次喂他前,都会细细把鱼刺挑干净。有的鱼刺不明显,母亲就会用自己的嘴挑,确认全是鱼肉后,再嘴对嘴喂给小天吃。这让丘玉京十分感动,记得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喂他吃鱼。然而感动过后,又夹带点莫名醋意,他竟然吃起一个四岁小孩的醋。丘玉京心里明白,相比这个小孩,他更吃那个大男孩的醋。
要是父亲还在世,母亲就不会移情别恋,爱上她眼前比她儿子还小几岁的男孩。丘玉京应该责备母亲不能从一而终,还是责备文龙横刀夺爱呢?
小天吃饱饭,母亲给他洗了澡,然后带着他朗诵了一唐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兴许是母亲教得好缘故,虽然不懂词义,小家伙却学得很认真,也学得很快,第二天就能娴熟地朗诵了。
睡前讲故事,哄着小天进入梦乡后,母亲才得出空闲,此时已将近夜里11点。
丘玉京和文龙兄弟俩还在继续饭前未完的象棋残局对决,他俩都是下象棋的料,所谓棋逢对手,没四五个小时,很难分出高下。
母亲黄萱诗洗完澡,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裤,看上去性感又精致。她坐在旁边看他俩下会儿象棋,困意袭来,叮嘱一句早点休息,便先回房睡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丘玉京最终因落子不慎,错过机会,被表弟文龙起死回生。看看时间,已经快到零点,因为明天要早起四七拜祭,所以他们约定明晚再战。
回到房间,刚睡下没多久,耳畔便隐约传来女人细细的呻吟声。丘玉京知道,那是母亲黄萱诗的呻吟,作为女人,她有权力享受这个幸福时刻。
声音尽管很细,在如此静谧的深夜里,听得却还算清楚。接着,依稀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一阵比一阵激烈。随之,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娇喘。
此时此刻,丘玉京已经睡意全无,竟然起了色胆。于是,他赤脚翻下床,偷偷溜出卧室,进入书房。贴着壁听了一会儿,他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干脆一不做二休,通过书房窗户,轻松地爬上了主卧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