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姐,我快被你搞疯了,你开什么玩笑,我走了。”
费雯莉以为被扈淑娴戏耍,一下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扈淑娴微笑着拉住她,轻叹道:“你别走,我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我能开这种玩笑吗?”
费雯莉坐了下来,焦虑道:“我不明白淑娴姐的意思。”
扈淑娴温柔地将费雯莉的玉手放在手心,轻轻抚摸:“我知道雯莉你心里一下子无法接受,你等我慢慢跟你说,你就明白了。”
顿了顿,扈淑娴娓娓道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自从我生了君芙后,我就再也不能和我丈夫过性生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家法师告诫我们,如果我和伟民再过夫妻生活,不仅对女儿不利,也对小隆不利,更对伟民自己不利,甚至有血光之灾。”
费雯莉蹙了蹙眉:“淑娴姐,你信这个。”
扈淑娴颔:“我信道,伟民也信道,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就不再过夫妻生活了。我曾劝伟民出去找女人,他却说要忠于我,忠于爱情,我听了很高兴。”
“哎!”
扈淑娴长长一叹,苦笑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这十五年来,每个月到月中满月时分,伟民就会情欲大,无法克制,他必须要跟女人上床,否则像得了重病一样,萎靡不堪,不吃饭,不睡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那境况很吓人,而且还会做出疯狂的事来。”
“于是,每个月到月中满月时节,你就替厉叔叔物色女人?”
费雯莉惊诧问。
“对,这就是我想让你跟他上床的原因,过了这几天,就好办了。”
“既然淑娴姐信奉佛法,那不要太执着就是了,十五年不过夫妻生活太残忍了,厉叔叔可能是憋坏了,其实他完全可以戴套跟淑娴姐做啊。”
费雯莉那是满腹疑惑,心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妻子,为了解决她丈夫的性欲而介绍女人给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