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颗子宫如心脏般收缩脉动着,盆腔也在剧烈痉挛,浑身肌肉紧绷并且打着冷颤,阴腔内的黏膜紧绞蠕动,综合以上器官的奋力挤压下,瞿霞瑜的蜜壶好似打气筒,推动着阴精喷涌出大股大股灼热的白浊……
性高潮的痉挛不停,阴精就继续狂泻不止,蜜壶如一口永不干枯的甜井,汩汩喷出那些让男人狂的蜜汁。
最终,高潮的音符渐渐歇了,只听着瞿霞瑜粗重的喘息声,挂在墙壁上的钟摇摆着指针,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一如延长着她歌唱时的节奏,半夜里静寂的房间,可以听到窗外夜风拂过天井时的呜咽声,如同欢好过一般的绯色淫靡味道,伴随着乳香,让屏住呼吸小心不被瞿霞瑜现的文龙内心燥热不安,越来越难以压制住心跳声怦怦地加剧。
这味道,完全就是浓烈的媚药。
文龙只能艰难的忍耐着。
直到一刻钟过去了,文龙听不着瞿霞瑜的呼吸声,只当她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去,手指搭着门把手,却听着瞿霞瑜唤了一句:“文龙!”
文龙心脏噗通一跳,止住了脚步,等待瞿霞瑜的下文。
“知道吗?你在房子里,我就愈觉得控制不住……想想自己什么丢人事都给你看见,早就没脸没皮了,所以……”
瞿霞瑜背对着文龙,声音透过被子,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姐,其实也没什么,你被下了药,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再说自渎这种事情,谁都有这样的经历,也没什么丢人的。”
文龙喉咙干,沙哑着说些安慰的话。
“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被人看见?”
瞿霞瑜紧了紧被子。
“这个……”
文龙尴尬地摸了摸头,和女人讨论自渎的问题显然不在他长袖善舞地处理状态之中,“姐,那个……要你觉得自个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别走……”
瞿霞瑜转过身来,丝凌乱地垂着,脸颊上还残存着被欲望挑起来的不正常的红晕,眼眸间有一丝渴望的神色。
文龙站在那里等着瞿霞瑜说话,也不见她出声,于是神色不自然的打趣,“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要看回来吧?”
“唉?”
瞿霞瑜怔了一怔,然后才回过神来理会得他话里的意思,啐了一声,遂即却小声讷讷:“那也行……”
“什么!?”
文龙都有些犯困了,刚才他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状态,等着瞿霞瑜完事了才算放松下来,才现自己身体都有些僵,现在腰背酸痛。
“我胸口痛。”
答非所问,瞿霞瑜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声音却像深夜里的蚊吟,声音很低,却清晰入耳。
“我给你打盆水来?”
文龙倒是知道瞿霞瑜的这种情况很正常,许多哺乳期的女人在激烈的房事或者情欲过于旺盛后,胸口都会生胀痛的感觉。
“没有什么用……”
瞿霞瑜摇了摇头,羞于启齿的支支吾吾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