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关系?评个高级职称你就让我给人陪酒唱歌,要是走关系去魔都上班,你是不是干脆把我直接送人了?”
瞿霞瑜冷笑道,回头厌恶地看了一眼李刚,“我不干了!”
“别……别……就喝最后一杯酒。”
罗科夫挡在门口,恳求道:“最后一杯。”
瞿霞瑜想了想,觉得自己还能喝:“好,就最后一杯,喝完我就走。明天直接去民政局离婚。”
罗科夫陪着笑脸,“这才对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帮我最后一次。”
瞿霞瑜忍着吐他口水的冲动,厌恶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窝囊废!”
罗科夫还是无耻的陪着笑,跟在瞿霞瑜身后回到包厢。拿出一个小塑料瓶子,隐蔽的给李刚比划了一下,李刚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笑着道:“小罗真是个明白人,好,好得很,这事一定给你办。”
李刚搓着手,看着瞿霞瑜几乎流下了口水,都是男人,哪能不明白罗科夫给他看那小瓶子的意思?
罗科夫倒了一杯酒,递给瞿霞瑜,两个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她。
瞿霞瑜有些莫名其妙,但哪里想到自己丈夫真会做出那么无情的事情?一口把啤酒喝完,冷冷地道:“我走了。”
“我送你回去。”
罗科夫殷勤地打开包厢门,眼睛深处却透着狠毒,他对瞿霞瑜的无情怨恨已久,这次也是带有报复的意味。心里有种即将戴绿帽子的憋屈感,但既然瞿霞瑜不念夫妻恩情,执意要离婚,那就……只能牺牲你一下下咯。
屈辱感十足,但罗科夫虚伪恶心的笑容却更甚,其“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过好”
的险恶的心理令人指……
瞿霞瑜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包厢门打开,缠着红艳艳丝绸的栏杆旁,挂着戏谑神情的少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文龙,你怎么在这里?”
瞿霞瑜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惊喜,这个天天在自己脑海作怪的小坏蛋,居然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