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场闹剧才算结束了。
场面上瞿霞瑜是赢了,但实际瞿霞瑜又吃了大亏,显然是输了个精光。
佯装费力的从沙与瞿霞瑜的娇躯间爬出,文龙这才顺过气来,他没预料到,瞿霞瑜可不是那种掌上起舞、轻若鸿毛的娇弱美人,委实不轻。
喘着粗气想想也是,瞿霞瑜的身子长期练舞,肌肉密度大,身姿看似轻盈,可配上弹性十足的丰乳肥臀,估计得有一百斤以上。
事情展到这样,又出想象了,不过文龙不意外,生活就是如此,套用阿甘正传的话,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任何事情也不会按计划来,所以生活跌宕起伏,有挫折,有磨难,也有惊喜,更有不经意的温馨。
嗯,今天的惊喜就是:瞿霞瑜貌似逆推了,不过结果却是自己先洩了。
唉……
文龙看了看自己的帐篷,再瞧瞧瞿霞瑜玉体横陈,占了三人并坐的沙,迫使文龙只能站着。
此时她丝黏在额头、嘴角,媚眼如丝,自顾自在哪儿回味欢潮余韵,胯间的裤子裆部明显颜色很深——那是蜜液浸透了。
唤了两声,瞿霞瑜也不搭理他,背过身子自顾自的躺着,文龙探头看了看,瞿霞瑜合眸似是睡觉,暗忖这算卸磨杀驴?
其实瞿霞瑜是装睡,有些懊恼,恼自己怎么那么不知羞,那么不知耻,恼自己明明知道错误,却还是鬼使神差的磨蹭起来,更恼自己的身子太过敏感,怎么可以隔着衣服蹭蹭那坚挺,便忍不住洩了阴精。
“叮叮咚咚……”
噪音袭来,不用想,瞿霞瑜也知道又是文龙在作怪。
“这人怎么这样?”
瞿霞瑜心里无语,气呼呼的扭头瞪了眼,果然,这小鬼精力真是充沛,又开始折腾了。
“喂,你是在制造噪音!”
瞿霞瑜知道自己瞪眼根本没威力,吓不住文龙,于是撑起身子,侧叠着双腿,身姿呈优美的贵妃醉酒姿态,嗔怪的指责,“弹就好好弹嘛,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气我的!”
那声音软软蠕蠕,带着好听的鼻音,十分娇媚,只这完全撒娇的一嗓子,便让文龙吓了一跳。
“你……这是撒娇?”
“……谁撒娇啦,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