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容易。”
人们说这话是一片叹息。
弄清了来龙去脉女人们就是七嘴八舌地东聊西聊,文龙坐在那里手摇着蒲扇看着远处黑黢黢的一片麦垛。
“你家不是还来了一个闺女吗?”
“那是我外甥女。”
表姐用蒲扇拍死了一个叮在大腿上的蚊子。
“盖盖吧。”
拉过窝在席子一端的的薄薄地床单盖在两人的腿上。农村里所谓的床单并不像人们用的一样,那是从冬季被子上拆下来棉布做的被面,俗称棉单。夏天里人们乘凉的时候盖在身上,一来遮挡露水,二来遮挡蚊子。
扯了扯盖在下半身,听着男人女人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在这样的夏日里,自然有一种放飞心情的感觉。
“还是二歪子讲个故事吧。”
有人不甘寂寞,就想让村子里有名的“破烂故事”
来几个黄段子,提提精神。
“他那故事没人听。”
有女人出来打岔。
“呵,我这故事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听的。”
二歪子有点拿欠。
“死相,一副不正经,都是老掉牙的东西,怕人耳朵里生出老茧来了。”
“来了不是,你不想听,我还不愿讲呢。”
二歪子挪了挪屁股下的小凳子,由于凳子破旧,一条腿有点松,差点歪倒。逗得人们大笑,笑声中引来远处的人们的目光。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东西,还拿起纲来了。”
他的本家长辈戏骂着。
“好,好,”
他借坡下驴,“看我大爷的老面,就来他一段。”
其实这二歪子就是嘴痒,无论在哪里,都会讲起他那几个连开头和结尾都有点黄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