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大呗。”
不知道表姐说的是小牛的那个大,还是小牛出生的时候大,但这时容不得他再次追问了。
“人为什么就――”
他支吾着想往下说。
白凤白了他一眼,意思是那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人哪有那么大?”
真想在这时候就对着亲表姐说,“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
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只得说,“那小孩子也很大的。”
“人的弹性大。”
表姐随口说道。
“那么小,就生出那么大的孩子,真奇怪。”
文龙心思上已不在那骑跨在母牛背上反复冲击的牛犊身上。
“有什么奇怪,你又不是没见过?”
白凤说这话,听得出有点酸溜溜的,也许她耿耿于怀的是文龙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男孩,心有所属了。
“只是――”
文龙结结巴巴地想说。
“只是什么?”
表姐低下声反问着。
大着胆子,紧紧地拽着表姐的身子,“只是没见过表姐的。”
半晌没说话,他的心一沉,也许听了这话,从此表姐就不理他了,毕竟他们是表姐弟。
“你稀罕见呢?”
表姐声音抑郁地含着埋怨,心底里就如久雨的天空看见一丝阳光。
文龙低下头,下巴搁在表姐的肩头上,“表弟怕你已经身有所属。”
“那你是不是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