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刚小心地看了文龙一眼,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事。”
“你学会撒谎了是不是?”
看岑思刚不想说,文龙口气严厉了一些。
岑思刚的腿有点哆嗦起来,眼泪刷刷地流下来,哽咽着。
“小刚,以后要听话,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许出去,不许偷看人家女人,听见了吗?”
“嗯。”
岑思刚哆哆嗦嗦着嘴巴,乖顺地点了点头。
“回去好好反思,明天跟妈妈道歉。”
文龙心里掂着诗诗,自然不愿在这方面多纠缠,还不知道诗诗躲在房间里是不是哭泣,他这做临时父亲的得赶紧过去安慰。知道岑思刚的行为了,以后多注意丶多教训就行。
岑思刚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哆哆嗦嗦蹒跚着挪回房间,文龙知道这次你不叫他他是不会出来的,智力退化成孩子的岑思刚比以前听话太多了。
文龙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想给诗诗一个安慰,房间里却空空如也,心里不觉后怕,难道诗诗想不开?
都是这个傻岑叔,搅散了他的好事,还弄得诗诗虚惊一场。
“诗诗。”
文龙小声地叫了一声,没听到回答,却听到厨房里传来洗刷声。
惦着脚过去,看见一直担心的人儿站在洗手盆边。
一缕薄遮在眼前,胸前尖尖挺挺的,显露出女性的柔美,朦胧中更引逗得文龙想急于一见。
他从背后搂过去,抱住了,就挑逗地捏住了乳房。
“爸──我爸。”
诗诗放下手里的盘碗。
“你爸没看见,嘻嘻。”
文龙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奶膀子。
“害怕了?小傻瓜。”
诗诗放下手里的活计,任他搂抱着。
“羞人答答的,我爸要是看见了,怎么好?”
“他能看见什么?”
文龙握在手里感觉少女的瓷实和那种兔子似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