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千万别有其他的事。”
惠姨显然有所指。
两人沉默了半晌,凤表姐忽然小声地问,“你和文龙……”
惠姨不语,过了一会才说,“原先和文龙很好的,可是现在思刚变成孩子了,成天叫我妈妈,叫他爸爸,我反而不好意思再跟龙儿那啥了,也没了那个感觉,你表弟这几天――”
凤表姐是过来人,显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弟了。”
“那他――”
凤表姐欲言又止,和薛惠珍谈表弟的性事,很是不妥。
“有时他想得急了,”
惠姨低下头,虽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说,“我就――”
惠姨说到这里不说了,文龙听得心里象悬着什么,怕惠姨把诗诗叫他爸爸还有他们之间的事说出去。
凤表姐一边听着,知道肯定有别的事,也不追问。
“只好给他用口。”
文龙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
凤表姐吃惊地望着薛惠珍,从凤表姐的表情里,文龙断定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惠珍姐来了。”
孔伟这时醒了,看到床前的两人,气力很弱地问。
“噢,还疼吗?”
白凤薛惠珍姐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好多了,还让姐惦着。”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弟也来了,刚才还在这呢。”
惠姨四处搜寻着文龙。
听到表姐夫孔伟醒了,文龙赶紧走进去。
“二姐夫,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