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诗诗停下来。
“是不是都湿了?”
文龙挑逗地问了一句,内心的挣扎显易而见。
“不是!”
谁知诗诗撂下这一句。
“那你过来,我试试。”
“就不!”
口里说着,身子却站立不动。
文龙识趣地走过去,心里明知道女人的心眼小,诗诗小小年纪也一样。看了看门外,心里还是担心这时候有人来。轻轻地再次搂抱了,就嬉皮笑脸地摸过去。
“哎呀,没有了,哥――”
“没有?这是什么,都湿漉漉的了。”
隔着裤子抚摸诗诗的底部,一层湿渍从底裤透出。
“讨厌!”
被揭了短的诗诗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掩藏不住一丝喜悦。
文龙轻偎着诗诗的身子,手恋恋不舍地在那里徘徊。
“诗诗,”
“嗯――?”
“是不是浪了?”
“哥――”
诗诗羞愤地抗议。
“还嘴硬,不浪怎么都湿成这样?”
面对诗诗,文龙有点恬不知耻。
“哥――你怎么这样说人家。”
诗诗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文龙爱惜地在她的脸上流览,“好,不是浪,是想哥哥了,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