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撑着最后一口气,恨恨地问道。
银面杀手转身扬起长剑,浑身散着摄人的杀气,面具里透露出冰冷的誓杀眼神。
“你们这群人干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勾当……自己很清楚吧!?”
银面杀手一字一句的说着。
“若不是今天我碰巧救了你们的目标,要不然还真无法肯定你们和那组织有关系啊……我已经查过了,我杀的那几个可都是聚贤庄的人。”
他自言自语的说,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肉块。
“你……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子退了一步。
“一个看不惯你们所作所为的人。”
神秘男子用着冷漠的口气回道。
“……莫非……你是……”
中年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骇然地看着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看出来了?”
“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逃过组织派出去的二十位金牌杀手的追杀!?”
“喔……是吗?哼……你们全都该死,杀一群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说完,将银面杀手神地的消失在原地,只见他将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插入了中年男子的心脏里,结束了那在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废物的生命。
“呼……”
男子呼了口气,将银色面具从脸上取下,露出了一副出人意表的年轻面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娟布,轻柔地将手中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环顾了下四周,在满意自己所造成的杰作之余,他不屑地望着一片倒地,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人渣!”
抛下这句话后,男子转身运起身法,飘然离去。
一大早,临湘城最有名的客栈——福运楼里,来至大江南北、各式各样的客人们,将不算小的客栈饭馆挤的近乎水泄不通;里头充斥着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论调、卖唱的少女玲珑的歌声、以及客人间掺杂的谈话。
“老张、老张,你听说了吗?”
一位约三十岁上下、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拉住一位正坐着品茶的老者问道。
“听说啥儿?”
那名叫老张的老者摇头道不知。“小陈,你知道啥儿事,倒是给老头子说说。”
小陈探头一伸,故做神秘的模样说道:“咱们临湘城昨晚生大事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