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被我们一个死缠、一个烂打,投降般地苦笑道:“嗯……那么……这一路上玉莲就麻烦天行哥和冰儿妹妹了。”
“好耶玉莲姐姐就可以陪陪冰儿了!”
冰儿欢呼着。
“天行哥?玉莲你几岁啊?”
我奇道。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
冰儿听到我的问题,就马上用力地敲了我一下头:“天哥,没听说过问一位女士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玉莲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样子,轻松的说:“冰儿妹妹没关系啦!玉莲今年十九。”
“十九?”
我急忙的抢答:“我才十五岁耶!?喂……那么玉莲……不准叫我天行哥,叫我天行弟弟、或是小天天也可以”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又……”
我可怜的脑袋又挨了一记重扣,冰儿气呼呼的对我说道:“天哥冰儿说你叫天哥、你就叫天哥!”
“好啦!好啦!冰儿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哀怨的揉着冒烟的脑袋。
唉……为什么平常天真无邪的冰儿,有时会如此野蛮,我真怀疑她有多重人格;Tmd!这个病我可没把握治的好啊!
“呵呵”
玉莲眼神柔和地看着我和冰儿在一旁搞笑。
就这样……这次江南之旅,我和冰儿除外又加入一位新的成员——徐玉莲。
嘿嘿江南四大美女耶!有机会的话……嘿嘿嘿嘿这下子本少爷连走路都有风啦!
隔天一早,玉莲的烧已退,毒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人才告别了小村里好心‘租屋’给我的马大叔,而我也正式地含泪与原本乖乖待在我钱包里的十两银子告别。大叔你真狠啊!
陪同冰儿、玉莲二女,上了马车,我们朝着下一个城镇出……
行了大约一个上午,官道周遭的景色,也从一层不变的灰黑树林,逐渐出现了一片片绿油油的稻林与平原;车厢里的两女处的不错,一路上吱吱喳喳地讲个不停,不过多半是冰儿说、玉莲在一旁静静地听,在马车外赶车的我,也不甘寂寞、偶尔插上个一、两句话。
就这样,冰儿把我和她从相遇,一直到前几天-对她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事件,一五一十、加油添醋地告诉了玉莲;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位可以谈心的姐姐,快乐的冰儿像只小鸟似地对着玉莲处以疲劳轰炸,从盘古开天说到最近猪油在市面上的价两……说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讲的了,就开始聊一些更没营养的东西,来充当话题,差点没干脆把她自己的三围给说了出来;后来,说得兴起的冰儿还意犹未尽地说起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