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疑惑的看着在我手中的手环,有点不敢置信,我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可是他们明明看到凤儿因为拿了手环而出了事。
“明明就是你!”
凤儿涨红了脸,着急的看着感到越来越痒的双手。
“凤儿小姐,你这是这么啦?”
我忍住爆出狂笑的冲动,心里暗自高兴,悄悄地将覆盖在手环上的毒粉──‘痒痒粉’给擦抹掉。
‘痒痒粉’是我个人费尽心思、精心调制而成的八大毒之一,无色无味,轻轻一沾便可以使人皮肤引起如万蚁钻心的奇痒。
此毒没有我的独家解药的话,可说是无药可解,唯有以深厚的内力防范或是逼出毒性,如果不幸中奖的话不痒个十天八天是不成的;它可是我用来整人的最佳伙伴之一。
(以前阿狗叔最头痛的就是和我比试时还要注意我这些防不胜防的贱招。)
“凤儿小姐,既然手环无毒,在下真的不知小姐如何中毒,”
我心中大乐,想说闹也闹够了,便微笑的对那三人说道:“不过,在下正好是一名郎中……如果凤儿小姐不嫌弃的话,在下可以帮你看一看。”
“你……你……不管啦……你先给我看看!”
我装模作样地拉起大小姐的小手,左摸又看,暗地运用内力将毒性的一大半从凤儿的手中逼了出来,表面上我则摇一摇头,叹一口气表示我无可奈何:“在下不才,无法看出此毒的来历因而不知如何医治,”
听到我喊出医治不能的宣言,那两名护花使者马上露出一副想把我掐死的样子,我随后又补上:“不过依在下所见,此毒毒性不强,忍个一、两天就没事啰。”
听到我肯定的断言并无生命危险,凤儿那小美人大声的呼了一口气,随后又想……
“一、两天!?这毒明明就是你下的,还不赶快把解药给本小姐,”
凤儿怒目相视,向我喊着。
“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吗,乖乖的把解药拿来,不然……”
两位护花使者也在一旁呛声,不过他们两人到有点见识,看出我有些名堂,有点忌肆般的不敢靠我太近。
“呵呵不然这样啊?”
我一脸奸笑着,作势便要将那手环丢向其中一位护花使者,吓得他急忙闪躲,还不小心连累到在他旁边的另一人和他一起跌倒。
我轻蔑地望着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和大小姐,说道:“在下只是一位爱好和平的小小郎中,并不想惹事……这位凤儿小姐,这手环是在下准备送给心上人的,不过如果小姐你一开始不是用那不可一世的态度的话,我可能还会考虑出让。你的手……放心!就当作是一个给你的教训,我保证毒性在明天以前必定自行解除。”
说完话后,我也懒的和他们玩下去,马上转身、哈哈大笑地快步离去,留下一旁满脸错愕的两位二世祖和气极败坏的凤儿大小姐……
回到了客栈房里我取出那手环像冰儿邀功似的秀一秀。
“冰儿你看我在街上给你买了什么!”
“好漂亮的手环喔!”
冰儿高兴的拿着手环,把玩一下后便把它戴在手上,“谢谢天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