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为绅士。”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说法,写作绅士,读作变态。”
江晨一把脱掉了自己身上那碍事的衣服,露出了匀称的肌肉,咧嘴笑道。
白了江晨一眼,程潇以一种及其诱惑地姿态侧躺在了床上,伸出芊芊玉手打了个哈欠。
“与其说这些,我们不是还有很多事——呜呜!”
没有等美人把话说完,江晨扑到了床上,狠狠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感受着从背后环来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游走,她再次出了动情的呻吟。
努力翻了个面,程潇双目迷醉地伸手抚摸着江晨宽阔的后背,在他的耳边抗议道:“这次我要在上面。”
“我才是征服者。”
江晨坏笑一声,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
舌头在那湿润的小口中肆虐,与那诱人的小香舌纠缠,听着她那抗议与享受的呜咽,江晨腾出手撩起了她的包臀裙,狠狠地挺腰刺入了那泥泞的沼泽地。
感受到穿破了一层膜,丝丝落红从交融之处渗出。
放过了她的嘴唇,江晨伏在了她的身上,将唇凑近了她的耳边。
“你没有开女同后宫吗?怎么膜还没破?”
一边冲刺着,他一边说道。
“呜呜,因为怕疼一直没深入,我们女人之间湿了就满足了。”
胸前的玉兔磨蹭着那火热的胸膛,程潇只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变得乱七八糟了,用呜咽的声音说道。
“是吗?在开会的时候有没有湿湿?”
“有,有一点。”
“为什么?”
江晨继续欺负着她说道。
“想。”
“想?”
“想和你上床,呜呜——!”
下身肆虐的肉棒突然加,让程潇再次逼近了情绪的巅峰。
两只芊芊玉手胡乱地拽着床单,环在江晨腰后的双腿死死地夹着,摩擦着他的后背。
会议桌上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荡然无存,此时剩下的只是个渴求着更多快感的淫乱女罢了。
还真是个淫荡的婊子。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江晨突然停了下来。
“转过身来。”
拍了拍她的翘臀,江晨命令道。
“嗯?”
程潇喘息着,意乱情迷地呜咽道。
“向小狗一样趴着。”
“不要。”
她不满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湿润的花蕊摩擦着江晨的昂扬。
然而江晨并没有妥协,坏笑着伸手环住了那扭动的水蛇腰,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面。
“呜呜——!”
无视着她的抗议,江晨将昂扬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花蕊,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好,好厉害。”
涌上大脑的快感让她忘记了抗议,以小狗的姿态趴在床上,任由江晨将她胸前的玉兔揉捏成奇怪的形状,任由江晨在他的背后肆虐。
“果然,你其实内心更渴望着的,就是被当成一条小狗一样从后面干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