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苦涩地品尝着自己的泪水,抱起了琴。
“去哪?”
唐泽追问道。
“她在哪,我便在哪。”
洛羽瞅着莫冉,“你呢?”
“我不会放弃的,她在哪,我也在哪!”
莫冉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我莫冉破不了的事。”
亦心看着几个伤心欲绝的男人,说实在的,她都快习惯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可此刻她似乎也得回宫去,只因他在那,她也该去那儿。她看向像受重伤的龙胤墨,“墨亲王,娘娘最惦记的就是您了,她若知道您这样难受,她会很痛苦的。”
“我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抱走。”
唐泽拉起龙胤墨,“天下没有破不了的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一天不行,两天,一年不行,十年,我就不信破不了它。”
“好!”
莫冉赞赏地看着唐泽,四个男人第一次手搭在了一起,“墨亲王,你没告诉她,是对的。你带亦心回宫,以你的身份和特殊性,不会影响到他们。你走过东边,应该是没有收获。我们三人各自朝南、西、北三个方向出,黑凤凰给洛羽,唐泽骑马,日行千里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我们中元节王城汇合,至此往后,不出意外的话,以隔月为一次,轮流换人守在她身边,找到的回王城等待。”
目送二人离去,洛羽看着身边的莫冉,“如果由你告诉她,也许她会因此恨上他,这对你有利。”
莫冉凄迷地望着艳红的夏日高阳,“恨他,会让她多爱我一点吗?自以为天底下最聪明,没想到仍然玩不过他的手掌心,不说了,早去早回。”
街市上,人来人往,喧嚣吵闹;客栈楼宇间,大床上缠绵悱恻,欲火朝天。
“呵……啊……”
如呓语般低低的娇吟声自帐内传来,健身下的女人闭眸扭动着水蛇般的小腰,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律动。
“碧儿……风真是太爱你了,连睡着了都这么迷人。”
身下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巨根在嫣红娇穴的两片穴瓣里闯入掠出,将乳白色的液汁捣成了泡沫,随着噗噗的声音流泄的流泄,飞溅的飞溅。
小手无意识地抱紧了健壮有力的后背,小腿勾住了剽悍的腰身,樱桃小嘴胡乱地呢喃着,“呵……别……轻点……”
禁欲近一个月,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是被逼疯的节奏,当嫩肉紧裹着肉棒,巨大的快慰令二人皆忍不住疯狂了。“别轻点,那就重点。”
肉棒如利刃般贯彻着整个狭小的甬道,享受着如丝绒般的吮含,尽情地,几尽凶残地蹂躏着身下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