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已被侍卫包围,退,受伤的便是唐碧;闪,他一个人没问题,但带着唐碧,若有半点差错,受伤的也有可能还是唐碧。他唯有抓紧了琴弦,以命换命,一击而中。
“唐泽!”
一声急切的媚叫,叫飞剑之人惊然收势而瞬间错开了剑锋,却削去了洛羽的一缕丝,然而洛羽琴音在这千钧一间陡然凄厉骤响,尖锐的音波如破浪之锚般撞向了面前的男人,他借势跃然后退,踩在了轿顶,瞪视着洛羽身后的人,一缕血丝从唇角中流了出来。
洛羽与轿顶之人逼视双方,目不转睛。他,是唐泽?他怎么会这儿?唐碧为什么会阻挡这娶亲的队伍?还有吴少南,竟抱着打晕的新娘子快地逃了出去。
一个个都犯傻了吗?然而轿上之人却是深深地看了看唐碧,一个箭步掠上了街边的高楼飞檐,快消失在群宇之后。
洛羽的出现,展飞更慌了,果真是她,天啊,这是……他跃了过来,唐碧却陡然持剑对着他,目光如炬,“展城主,请将后面的箱子,从哪搬来,送回哪去。”
“这……”
展飞疑惑不解地瞪着她。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否则……国师也救不了你。”
唐碧愤怒地低叫,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唐家的人,若他是,那国师……不,他怎么可以?不……噬情蛊此刻疯狂地咬噬了起来,叫唐碧疼得泪如雨下,以剑撑着自己的身体。
一场娶亲,变成了如此可笑的闹剧,展飞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却不得不听从,他指挥着侍卫赶着马车往回走,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上掀起一箱,丝绢配饰,再掀开一箱,还是衣裳……
展飞郁闷极了,一路悄然无声,唯有马车沉重的咕噜声。
婉碧阁,看着侍卫吃力地搬着箱子,展飞低怒地叫道:“几件衣裳都搬不起,没用过早膳吗?”
“城主,兰夫人的衣裳,像似铁打的啊。”
侍卫委屈了叫道。
展飞一脚踩下,伸手搬起,“蛮轻嘛,还敢……”
话音未完,却惊然放了下来,“不对……”
他掀开了箱子,抓起了衣裳,骤然瞪大了双眼。
“是不是……”
侍卫刚走过来,展飞立即合上了箱盖,一颗心怦然直跳,天,这是……他立即拉过侍卫,在耳边细声吩咐着。
洛锦楼,洛羽替吴少南清理着伤口,吴少南疼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吭一声,唐碧微眯着眼睛不敢看,却是不停地替他擦拭着额头的汗,“很痛吧,要不把我的手给你咬着。”
“傻瓜!”
洛羽宽慰地笑道:“他是男子汉,忍得住的。”
“是的,我是男子汉,我……没事!你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