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潆蘅道。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敢想,你才敢做,你敢做,才有可能得到,不然你只能一无所有,继续抱着自己皇族贵胄的身份自怨自艾,永远当一个可怜虫!难道,你心里就甘心这样吗?你真的甘愿自己尊严任人践踏?你真的就甘愿做一个可怜虫?”
李潆蘅陷入了沉思,继而喃喃道:“我不甘愿,我不甘心,我不要任人践踏,我不要做可怜虫!”
说到后来,李潆蘅几乎是喊着出来的,把这句话喊出来,李潆蘅就好像被抽调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放声痛哭。
寒旎绮在一旁也是泪流满面,她年纪还小,对尊严的领悟虽然没有李潆蘅深,但是她也能感受到李潆蘅心中的极度愤恨和不甘心,那是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好像在燃烧,燃烧着身心和灵魂,让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也跟着放声痛哭,从来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恣意放肆过,她觉得似乎成了一个疯子,随着师父一起疯,随着师父一起癫狂。
“原来我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当中,我一直在蒙骗自己,一直在维护着并不存在的东西,一直穿着皇帝的新装穿了二十多年,我好可怜!”
李潆蘅伏在那里哭诉着,尊严的伪装和外壳被沈云中无情地击碎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无助过、彷徨过。
“你不想改变这些吗?”
沈云中的声音似乎带着无边的魔力,那些魔力的所有的功能就是诱惑,无边无际的诱惑!
“改变?我能改变吗?”
李潆蘅惨笑着,虽然心动,但是她并不认为自己能改变什么。
沈云中厉声道:“知道华国三国时候蜀国皇帝刘备的儿子小名叫什么么?阿斗!扶不起的阿斗!你愿意做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吗?”
“阿斗?我不要做阿斗——我不要做阿斗——可是我能做什么?”
李潆蘅现在好像一个迷茫的孩子,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你能做的有很多,先,你可以想法把我伺候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你可以认为我是在骗你,可是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信不信由你!要么上来我这个大骗子的船,要么一辈子在屈辱和窝囊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