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太教人家伤心了!人家好心帮你按摩,是你自己思想意志不坚定出了状况,怎么能责怪人家?你买香蕉吃了被噎死了,难道要找蕉农索赔吗?”
沈云中无语,这哪跟哪啊,这是一个性质的问题吗?可是欧阳凝雪振振有词,他沈云中只能无奈地继续享受这种严重变味的“按摩服务”
欧阳凝雪很快摸到沈浪那里,“勇敢”
地一把抓住,只觉得粗若儿臂,活蹦乱跳,似乎要脱离自己的掌握,不由得惊讶地道:“它会动呢!”
沈云中没好气地道:“它是活的,自然是会动的。不过这个地方刚才没有用着,它不累,就不用按摩了吧?”
欧阳凝雪道:“人家是信佛的,崇尚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沈云中有点晕,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难不成自己在哪里听过?
这厮似乎已经忘了,是他自己说过的。(在哪里说的?不好意思,自己去找找看吧,肯定是类似的“床话”
无疑,要说这本书,估计有一本的篇幅都是“床话”
我承认,我很邪恶,我有罪,要是有可能我就把书名改成《床语》好了)“信佛?不需要戒色吃斋不妄语么?你似乎把几条都犯了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不空,色即是不色,念几句绕口令谁不会?贴上假头皮人人都是一代高僧!就连华国官府网的客服都说了,地震了把网页变成黑白色是形式主义,所以我们要服从官府大的舆论导向。鲁迅先生说过,这个世间原本没有谎言,说的人多了,谎言也会变成真理。”
沈云中横眉冷竖:“别糟蹋地震和鲁迅先生了,人家已经被赶出了学生教材,你还要落井下石,拿来调戏我是不是?”
欧阳凝雪:“怎么会呢?男人欺负女人才叫调戏,女人取悦男人这叫撒娇,你不懂吗?鲁迅先生泉下有知,也会原谅一个女人那颗向往爱情的心的。”
沈云中:“这么说,你承认是在勾引我了?”
欧阳凝雪:“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人家这只是在求爱。”
沈云中:“有在床上求爱的吗?”
欧阳凝雪:“就算以前没有,现在这不就有了?让身体直接谈恋爱比用语言快得多了,语言可以欺骗,肉体却从来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