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小婉被阴凉的精液一冲,本来还能坚持住的,可宝儿这小坏蛋的肉茎每次射精后都有微小的变化,而且那些肉芽还会变的极其活跃,又朝着她穴内花芯钻去,仿佛一双双小手在按摩她的穴芯。
她惊叫一声,臀部又落了下去,湿滑的蜜穴又将宝儿的肉棒给吞回去。
龟头上的肉芽与她蜜腔内的嫩肉摩擦,再顶撞到敏感的花芯上,刺激得她直打哆嗦,死咬着牙用尽力气才维持住坐在宝儿胯上的姿势。
两人一起喘息,旁观的红绫和周老奴也在喘气。
北冥小婉再次尝试站起,试图将穴内插了她一个月的肉棒给拔出来,可宝儿还是太稚嫩,一个月来的淫戏他没体验过,醒来就要面对自己长大后变了模样的肉茎。
难以想象的刺激,让肉棒刚拔出一半,他就又忍不住射了出来。
周老奴和北冥小婉同时惊叫,老奴差点射得晕过去,他可没有宝儿可以汲取阴气化为阳气。
至于尝试站起身的美妇,则是又落了回去,蜜穴一口将少年的肉棒吞吃。
“姐姐~~~”
这次轮到宝儿哭了。
“哭什么?不想要了?”
南宫婉心软了,淫欲被压制,她停下来,咬着牙羞红了脸问他。
“要……姐姐慢点。”
宝儿握紧了小拳头。
“哼!”
美妇又开始站起来,双腿在打颤,抬离雪白臀部,让紧缠着她花芯的肉茎一点一点拔出。
两人一个咬牙,一个攥拳,紧密相媾和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分开,黏滑的汁液顺着交合处流出,三指宽的粉红色肉茎湿淋淋的,让少年看得满是吃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受到了刺激。
南宫婉低下头看去,脸颊烫得惊人,这一个月来的交媾都是她一人在做,且多是为了给宝儿治病,如今却真真正正的两人——她与身下的少年,在配合着抽出肉棒。
从她湿滑不堪的穴中,慢慢的拔出少年足够粗大的肉棒。
不知是她流出的水还是宝儿射出的精液,不断的从交合的地方渗透下来,宝儿被拔出一小截的肉茎光滑锃亮,满是粘汁的肉茎散出淫蘼的味道。
南宫婉全身都在抖。
她仰起头,张开嘴,出无声的叹息。
宝儿龟头上的肉芽太吓人了,现在还在不断拉扯她的花芯嫩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肉芽与嫩肉交缠在一起,死死的粘合,只是简单的拔出,却已经让她获得不亚于以往——两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前?
与她的丈夫最后一次激烈交合的快感。
她又要哭泣出来了。
长了肉芽的龟头,竟是这般折磨人!
“夫人。”
红绫看得揪心,夫人此刻呈扎马步的姿势跨坐在宝儿身上,宝儿一根肉棒被拔出半截,交合的地方水淋淋的往下流出汁水,夫人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畅快,似乎在极力忍受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的肉茎的剧烈刺激。
南宫婉无神的看向她,突然,用力往上一拔,将穴内的肉棒果决的拔出来。
宝儿短促的尖叫一声,十七八公分的肉茎朝天直立,一股清澈阴凉的精液就射了出来,尽数射到了美妇的穴口部位。
南宫婉双腿颤得更厉害,几欲再坐下,红绫慌忙绕到她背后,双手搂住了夫人。
眼前的淫蘼,让红绫大口的喘气,腿也很软,只能勉强支撑。
宝儿也在魂游天外,半晌,才迷糊的睁开眼看向那处地方。
“姐姐,宝儿要死了吗?鸡鸡长了好多的东西……好丑。”
南宫婉与红绫一起低头看去。
少年的那根肉茎上,长了许许多多娇嫩的肉芽,龟头部位最多,更怪异的是,这些肉芽还依依不舍的缠绕在南宫婉的穴口处,一些还深插在她的穴内。
甚至,在南宫婉将他的肉棒拔出后,这些肉芽就好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吮吸她的汁液,带动着肉棒,企图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结合在一起。
若是两人平躺的状态,无需往前挺动,靠这些肉芽就能把两人性器连接媾和起来。
“夫人,这……”
红绫吓了一跳。
南宫婉却很快想通,手指轻抚了下宝儿龟头,若有所思道:“这些东西是宝儿用来吸取女人阴气,而本能长出来的玩意……难怪我被吸得,那么丢脸。”
回想方才被肏哭的羞耻,她的脸颊滚烫了几分,可刚刚才被磨蹭得哭泣的花芯,现在又无比的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
她的身子又空虚了。
“吸女人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