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被扯下内裤,这小小的浴室里,妻子便再无周旋余地。只得赤身裸体,淫水泛滥地面对刘能,真到了那时,坚持贞洁就显得假模假样了,被侵犯也无话可说。并且,调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霸王硬上弓,刘能也是完全不负法律责任的。
只在一念之间。
刘能显然对调情的游戏更加有兴趣,对已拿到一张黄牌的他来说,赢得芳心比一时泄欲更重要,他想象着梦洁主动沉腰的画面,那份幽怨而羞耻淫荡的复杂表情,心一横,松开了手。
“我差点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还以为你终于答应了呢。”
刘能叹道,他得把责任归纳在梦洁的表达不清上,“是啊,腿都不肯给摸,直接就冲垒了,怎么想都不真实。”
梦洁根本就想不到他竟能临崖勒马,怔怔地看着刘能又往后退了两三步,她重新提回内裤,一颗心咚咚狂跳才逐将稳平。
“我…是说你的长裤啦。”
不得不说刘能的后退和守信提高了心中的好感,梦洁闷闷地说道,“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脱么?我同意了,你脱吧,脱了我们穿着内裤洗澡。”
见他守规矩,自己更不好临阵退缩了。
你替我来脱,刘能双手叉腰,站直身子,他命令道。
“哈…?切,你爱脱不脱。”
梦洁噗嗤一声笑了,反正她就是觉得这个命令挺好笑的,目光却留在刘能高耸的裤裆上扫了两眼,“我猜,你早就要爆炸了吧?”
“我会尽量忍住的。”
刘能见气氛缓和,他正色道。
“那你很棒棒哦,我老公讲,”
这是她第一次在调情中提及我,“他讲,男人如果憋得太久,蛋蛋会越来越胀,因为积了很多。”
,现在她在刘能面前还讲不出精液两个字。
“我现在就很疼了。”
刘能还是表情严肃,但应该说得是真话。
这把梦洁乐得前仆后仰,但就是下定决心不去碰刘能的裤子。
“得射出来。”
刘能低头看了看,他说,“昨天没有今天这么久,我现在真的涨到不行了。”
“那你昨天射了没?”
梦洁问道。
刘能不答,反问道,“但等会我能向着你手淫么?”
,他央求着我的妻子,“真的,梦洁,我实在是憋了太多量。”
“不行!不许你手淫。”
梦洁笑盈盈地拒绝了,可还没等刘能情绪低沉,她接着又抛出了一个使他喜不自胜的回答,“洗澡的时候,由我来帮你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