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说那敢情好。
“哎呀,说好不从家吃,咋还捞开面了他妈。”
书香朝老板“渍”
了一声,说下馆子有啥意思,又热又乱的,哪如在家吃得舒坦。他说:“关键是饭馆也弄不出薛娘内味儿啊。”
“那就跟他们说一声,都别走了呗。”
“我妈还家等着我呢,这么着,听我电话,到时可得多预备点生扎,醉了我可赖你这不走了。”
因为道太远,又要串联,书香就没让小魏走。转天上午在和平公园聚齐,串联就正式开始了。整个上午都是在《生命之杯》中走过来的,中午在家乐福二楼吃的,吐沫横飞中,那些透明纸质包装袋里的快餐就打眼前快消失殆尽。下午,男男女女们顶着日头又开始挨家挨户串。自行车年代简直太神奇,转遍半拉良乡竟鲜有谁说个累字。入伏前的这两天,除了集体畅游小世界,还踢了场球。小魏说赵哥什时候回来,书香说焕章世界杯决赛完事才回来,丫在国贸又把个新马子。料想不到的是,荷兰竟被克罗地亚劈下去了。菜是妈炒的,夜宵也是妈给预备的,还沏了一大壶咖啡。打卫生间出来,书香热血冠头,瞅了下客厅沙上坐着的二人,推开主卧房门便钻了进去。然而不足一分钟他又打屋里走了出来,这回酒算彻底醒了。
转天送二人走时,家里又涌来了一大堆人。大爷说考完试也不说过去,还不上后备箱里把酒拿出来。短衫西裤,皮鞋锃亮,将军肚都微腆起来。不过,没容书香回话,娘内边已经把话接了过去,说还以为提前开学了呢。太阳底下,脸还挺亮,脖颈和胳膊也挺亮,白花花的,连同裸露在外的小腿都闪出银光。
“赶紧上楼吧他丁娘。”
妈笑着对李继红说,转而走到车前,招呼起她嫂子,“让他提溜,让他提溜。”
你一言我一语的,接力似的。书香以为妈会跟他言语两句,然而直到上楼,乃至吃饭,妈却始终也没拿正脸看他。
晚上去了大爷家,不过书香没敢提惹恼灵秀这段,轻描淡写聊了会儿便眯了起来。后半夜喝了多少酒早忘了,看着大爷眼里一片血红,书香给他递了一根烟。闷着头把烟抽完,书香又续了一根,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吐着酒气,他把背心脱了,知道大爷在瞄自己,也知道娘在卧室等着呢,刷完牙,朝着卧室就走了过去。
屋内亮着壁灯,娘正枕靠在床头往这边看,裹得跟粽子似的,小腹处都给袜子勒起了一个坟包。合上房门时,书香犹豫了下,随后又拧起门把手留了个缝。他说吃口饭再歇着,顺势把裤衩脱了下来。娘说吃不下,书香已经来到床尾,身子朝前一探,轻车熟路便抓起了她的脚踝,“我喂你啊。”
蹭着脚脖子嗅了嗅,撅起屁股跪到床上,捋着娘两条丝腿就把脸扎到了她卡巴裆里,“多久没崩你了?”
仰起脸时,看到娘咬起嘴唇,还把小腿盘在了自己背上。“先闻闻骚不骚吧。”
“坏蛋。”
随着这声蜜叫,隔着丝袜书香就舔起了大阴唇,还边舔边问,“啥时剃的?茬儿都没了。”
娘好像说美容院还是啥,奶腔很重。“知道我要跟你合房,哈——”
仰脸吼了两声,又吧唧起嘴来,他说这会儿口干舌燥,真是想吃冰下雹子,水儿都打袜子里渗出来了。嘴一张,含向两片嫩肉又猛嘬起来。
“眼都直了。”
奶腔回荡,蛇一样扭动起来,“馋死了吧?”
“就是馋死了。”
吃够了下面,书香手一伸,牵着娘坐了起来,“还没吃咂儿呢。”
抓起内团大肉时,脸已经贴到娘脸上了。他吻着她的脑门,舌头化作描眉笔,左一下右一下,连舔带嗅。月牙漾起涟漪,于是在亲了两口之后便把其中一弯春水含在了唇边。做之前,他都会吻这张脸,他喜欢看娘羞羞答答的样儿,每次叼起内小巧的耳朵,都会告诉她,才刚用舌头做了次面膜。娘说没卸妆,脸上都是护肤品,不过却欣然接受,她说其实她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问她啥感觉,娘不说话,忽闪着月牙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再次伸出舌头舔向月牙,他说里面都是水儿,还舔了她几下鼻尖,“他妈。”
娘撩了下眼皮,挥起来的小拳头却伸到了他卡巴裆里,随后撅起身子含住了他这根定海神针。看着娘在那又嘬又裹,他“嗷嗷”
两声,说娘这嘴简直太会伺候人了。“今儿非得把你肏爽了不可。”
拍她身子问家里还有避孕套吗,随之,笑嘻嘻地喊了出来:“还内薄的吧。”
“还戴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