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就是捎带脚。”
沈怡打灵秀手里接过香烟,“内边穷着呢,缺衣少粮,都分家了还憋着劲跟老美对着干呢。”
“就是一群神经病。”
说着,书香把螃蟹和虾倒进了大盆,皮皮也整到了水盆里,“表嫂还真有劲,健身没白练。”
“都你侄儿提溜的。”
“我说呢,他人呢?前院呢吗?”
“找焕章去了,以为你们没到家,又腻得慌。”
“不有吉他吗。”
书香抱起颜颜,打柜橱里给她拿了根筷子,搬了个马扎坐到脸盆边上,“前些日子跟焕章还上闹街玩来着呢。”
“放假就没怎么在家待着。”
“谁放假窝家里?换我也出去啊。”
让颜颜别下手抓皮皮,书香用筷子教她怎么豁楞。
“这次考试咋样?”
灵秀这么一问,李萍也说。
“说出来都寒碜。”
说这话时,沈怡自己先笑了。
书香歪起脑袋,“有啥寒碜的?”
“高一前儿排名还班里前四呢,这会儿,好几门不及格。”
沈怡说这都年根了,作业碰都没碰,“真看放假了。”
李萍拉起她手,说可千万别着急,着急也帮不上忙。
沈怡长叹一口,“要说小也就得了,这么大了还看漫画。”
“哎呀,不才十九嘛,还有下半年呢。香儿的笔记不都给他了么,小小子脑瓜快,一铆劲儿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