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都给肏开了。”
好半晌,书香才在咿呀声里探出脑袋。他说才刚娘叫得好骚啊,“这回床单被罩又得大洗了。”
娘臊得满脸通红,说床都尿了,偎在他怀里,说今儿就是大洗之日,说刚才顶着屄芯子肏她,快把她肏死了。书香说哥哥要是知道娘被我爬了,还不弄死我。转而又说,这回又尝到了哥哥是怎么打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味儿。“坏蛋,坏死了,都湿透了。”
确实,娘脸上冒汗,连胸前腿上都湿了。
书香说换个地方吧,说这回该肏屁股了,推起娘身子来让她把避孕套拿出来。云丽说不用,之前已经洗了,干净的。
书香侧起脸来朝墙看去——娘脸上挂着笑,大爷也是意气风。他说该给的不该给的你全给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也都做了,“高中同学都说杨哥有俩妈妈,羡慕死了。”
“三儿不就是娘的儿子。”
“就是没打你肠子里爬出来。”
“坏蛋,你俩哥哥这辈子也只打娘屄里爬过一次。”
看着娘撅起屁股,书香扬手拍了拍。肉花翻滚,他叫着大屁股,就把鸡巴揣到了娘肚子里,“我也要爬。”
“哎呦——”
在屄里出溜着,书香又把润滑油挤在了指头上——稳着娘的屁股,给她抹进了股沟里。“再过二年就是你俩的珍珠婚了。”
他说,还说这些年也没给娘送过啥像样礼物,“罪恶感太强烈了。”
左手中指探进菊花,听到娘“嗯”
了一声——紧随其后,她说送了,她说不给云丽送了个老公,“又帅又会心疼人儿,还每次都把娘喂得饱饱的。”
书香笑着拍她屁股说穿得这么骚,看见了就想肏,不喂饱了咋行呢。随后,又边尅菊花边抽屁股边杵,说这身肉肥而不腻,最是解馋不过了。云丽仰起脸,回应说肏得好爽啊,都给堵严实了。拔出鸡巴时,书香就看到了一股清液打娘屄里淌下来,还倒背起双手,给他扒开了屁股。朝前一送,书香说娘真会疼人,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还以为娘犯痔疮了呢。“哎呦,真大啊。”
奶腔荡漾,书香弓起来的腰也渐渐直溜起来。娘扬了下身子,又跌趴下去,说幸好水儿多。她说有了润滑油更方便了。贴在娘屁股上,书香吐了口气,说当初太浑了,简直就是牲口——只顾自己,却从没考虑过娘的感受。“娘乐意。”
看着身下晃悠起来的屁股,书香说最基本的前戏都没做就硬爬你,跟强奸有啥区别。云丽说娘不都湿透了,不湿哪插得进来,“每次一想到是三儿在肏娘,屄里就湿得呱嗒呱嗒的。”
水腔短促而又紧绷,真的漾起来了,“娘不告你了么,照这相时就是湿的,裤袜都湿透了。”
像是被拉回到从前,书香问之后又做了没,往鸡巴根子上又倒了不少润滑油。
“娘都说多少次了,之前之后都做来,内些日子特想要。”
她说自打被这根青龙降服之后,夫妻生活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到现在身子还来着呢,“坏蛋坏蛋,娘不活了,不活了,秘密都被你挖出来了。”
“是不活了么娘,啊。”
“哎,哎——娘要死了。”
“那就肏死得了,行吗娘,行吗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