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声调也很怪,“新姿势吗?”
“像在云燕,啊,那样,跳舞。”
褐肉色屄像花似的吞吐着鸡巴,如碎片般的娇喘一起随风飞舞,即便一再压抑,仍免不了泄出几分,随之便漾起奶浪,开始还零星碎片,而后越滚越大,“跳着去洗澡,说还要吃,接着吃大啊,大……啊咂儿,说看见大啊,咂儿就馋……馋死了,馋死了,他要吃肉。”
小手越搓越快,没准是想把肉虫缝合进肉袋里,就是在这反复搓揉时,肉虫的主人张开了嘴巴。“扒光之后吃的还是裹完粽子吃的?”
能听到舌头的蠕动声,像垂挂在肉虫下面的肉袋,黏糊糊的,“第几次这是?”
好一会儿,娘才回应,“坏蛋,啊……”
剧烈喘息中,大爷声音也至,“打电话前儿太刺激了。”
娘晃悠了两下身子,立时又掀起一股肉浪,“人家当时都晕了,都晕了。”
“听出来了,啊,听出来了。”
“坏蛋,嗯,坏蛋。”
“高潮都肏出来。”
“坏蛋……”
就娘娇喘时,大爷又笑了起来,双手乱摸不说,还带着几分纵容,“听你喊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挨欺负了呢。”
“才没喊呢,没喊。”
娘直起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喝醉了都。”
大爷又说了句什么,娘说不知道。她说还以为内双鱼鳞纹鞋是你拿出来的呢,“回家时你不都看见了。”
这回大爷没言语,娘倒是还在絮叨,“要我把脚送他嘴里,说岁寒时节……一直舔到大腿根,抱起屁股……趴我身上,亲嘴,啊,亲鼻子,亲我的耳朵……”
就是在这断断续续中,大爷吭哧着动了起来,“孩儿这是要玩新婚三天无大小。”
“做活塞运动操时,啊,你应该都听见了。”
难说这算不算一剂猛药,“都当孩儿他爸了。”
“啊,娘娘,啊,婆姨……”
撞击持续了二十几下后才渐渐放缓下来,“啊不,不,孩儿他妈。”
不是才刚见识过了,谁曾想到沉默许久的大爷也突突了一气,“爽不,爽不?”
“都给肏软了。”
奶腔一如既往,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幼儿园里的阿姨在讲故事,“趴我耳边,耳边……”